难怪她的肚子好饿,咕噜直叫呢。
只是那个罪魁祸首跑到哪里去了?把她吃干抹净就丢到一旁不管,这就是他所谓的“一辈子对你好”吗?
男人的承诺果然信不得。
决定自己觅食的水半夏稍微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物,同时也稍微打量了一下这个独立的院落。
昨天她被云飞渡抱进来,然后就一直和床铺玩亲亲,根本来不及欣赏这个云飞渡的小天地。
三间堂屋,两间耳房,全部是石头建造,内部的装饰也极为朴素,桌椅也全部是原木的,只有窗下桌子上的一个青瓷花瓶极为精致,梅子青釉清澈圆润,色调青碧,犹如翡翠。
奇怪,这里的家和余姚镇的家,风格完全不同呢。
水半夏倒是很喜欢这个小小的“海龙居”。
她又四处查看了半天,云飞渡还没有回来,她只好走出去,刚打开院子的大门,便看到一个身穿翠绿衣裙的女子正要敲门。
看到她出来,女子对她莞尔,“水姑娘吧?我叫聂轻轻。”
聂轻轻……啊,对了!是七夫人!
“哇!”看清楚女子的容貌,水半夏发出一声惊叹,“七夫人,你好漂亮!”
聂轻轻纤细柔弱,肌肤彷佛吹弹可破,特别是那水光盈盈的眼睛,眼波流转间说不尽的妖媚动人,是个名副其实的绝色人儿。
只可惜她的右脸颊上有一道疤痕,虽然痕迹已经相当浅淡,但因为线条相当长,而有些破坏整个脸蛋的美感。
聂轻轻也在打量面前的女子,水半夏比自己略矮一些,面容清秀,虽然称不上极端美丽,但是她那双月牙儿的眼睛却让她整个人生动活泼起来,极为可人。
“你也很可爱啊。”聂轻轻微笑的说,“你应该饿了吧?我带你到我那边吃饭。”
“啊?好啊、奸啊,谢谢七夫人。”水半夏立即高兴地点头。
“我听严峻说了你的事,严格说起来,我还应该尊称你五嫂。不过,那样就显得太生疏了,我虚长你两岁,如果不觉得委屈,就叫我一声轻轻姊吧。”
“轻轻姊。”水半夏立即从善如流,还主动拉住聂轻轻的手看来看去,“姊姊,你就连手都美到了极致呢。”
“如果你穿上了男装,我会以为你是个轻佻小子。”聂轻轻莞尔,水半夏的率直爽朗让她很喜欢。
因为她自己的个性相当内向沉静,不太喜欢主动与人结交,所以遇到水半夏这样的人,她反而安了心。
这或许就是投缘吧?
在聂轻轻的狮轩吃了午饭,下午又陪聂轻轻聊天,知道她怀孕了,水半夏高兴得像个什么似的,直嚷着要做孩子的干娘。
可是到了傍晚,她眼中的光泽渐渐黯淡下来,整个人也显得有些魂不守舍。云飞渡还没有来找她!
他们已经整整一天都没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