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一潮比一潮高涨,水半夏的反抗只是不断引起下一轮更为凶猛的进攻。
“啊……啊嗯……云……云……不要了……”水半夏颤抖着哀求,短短几日的分离似乎让云飞渡堆积了太多无处可发泄的欲望与精力,她的身体已经快要承受不住了。
“这是对你的惩罚。”云飞渡说着,凶狠刺入,粗糙的大手用力按揉着两人紧密的结合处。
水半夏在近乎疼痛的快感中再一次达到高潮。
可云飞渡的欲望还未得到彻底的满足。
“以后不许再一走了之,和我吵,和我闹,打我,骂我都没关系,就是不许再偷偷跑出去。”云飞渡用压抑而沙哑的嗓音一遍遍地说着。
“嗯……唔嗯……”水半夏突然有一种很想哭的感觉,男人的身体也在颤抖着,似乎是一种心灵上的恐惧。
这一次,欢爱的刺激远远比以前来得强烈,除了快感,似乎还多了一些其他的东西,一些云飞渡灵魂深处的东西。
水半夏抱着他,很温柔地抱着他,抚摸他的肌肤和头发。
她暗自嘲笑自己,就算他真的伤害了自己,她也无法做到对他完全忘情吧?
云飞渡用肘部支撑着身体,在进入她的同时紧紧抱着她。他的头埋在水半夏的肩上,真正的耳鬓厮磨。
他的下体在水半夏的双腿间剧烈运动,水半夏紧咬着他的肩膀,发出隐忍的低吟喘息声。
云飞渡暂停动作,支起身子,改为急速而粗暴的律动,他的双眼微眯,嘴唇微张,无意中看到他完全沉醉的性感表情,水半夏放荡地呻吟一声,任他急切地抚摸亲吻,挺起腰迎合他。
在这个男人面前,她终于抛却了所有的矜持。
全身酸软,水半夏懒懒地躺着在男人的怀里,蜷成一小团准备睡觉。
运动过度的结果,就是累到浑身无力。
云飞渡却爱怜着迷地看着她,好像第一次看见她的胴体,咬了咬她的乳尖,水半夏哼了两声,用手拍打他。
“不要了……好累……”
云飞渡笑起来,爬上来浅啄着她的嫣红双唇,那里已经有些肿胀了,像吸饱了水分的花瓣。
水半夏半眯着眼扭开头,胡乱揉着他的头,“好了啦,让我睡一会儿,这几天都赶路,快累死了。”
唉,这个男人一旦卸除了心防,简直就成了牛皮糖,黏得烦人。
“还敢说?!本该五天的路程,你们却走了七天半。”云飞渡笑着捏住她的小鼻子,“东看看西瞧瞧,我看你游山玩水很开心嘛,哪里有一点为我伤心的样子?”
“唔……谁……谁说没有?”水半夏支吾着,有点心虚。她生在炎热的南方,第一次到北方来,看什么都新鲜,自然会玩得入迷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