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忌讳女人的舰队里下来一个女人,对女人有洁癖,曾经因为一个女子妄图闯进他的家而把她丢到臭水沟的云爷,居然有了妻子?!
在众人无声的注视中,云飞渡潇洒自在地与水半夏携手而行。
虽然水半夏害羞得满脸通红,但依然挺直了脊背,努力保持着笑容。
看来她以后的日子不会太好过呢,因为她实在不喜欢被许多人当猴子一样围观打量。
把船上的杂务交给严峻全权办理,云飞渡带着水半夏上了马车,准备先到码头附近的别院休息一下。
“爷?”当两人在早已准备好的豪华马车里坐好,陈信靖也紧跟了过来。
云飞渡挑了挑眉毛。
“可否借一步说话?”陈信靖谨慎地问。
云飞渡看了一眼身旁的水半夏,“不必了,她不是外人。”
水半夏送他一个微笑,握了握他的手,但还是识趣地先下了马车,走到一边等候。
“这是弟兄们的请愿书,希望爷能够好好看看。”陈信靖把一个书简恭敬地交到云飞渡手里。
云飞渡随手翻了一下,面色一沉。
“咱们也很开心爷遇到了心爱的女子,舰队有了女主人,只是……下次出航时,是否可以请夫人和其他船员的女眷一样,留在家里等候呢?毕竟出航餐风沐雨的很辛苦……”
云飞渡的脸色越发难看。
陈信靖有些心虚地低下头,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
“半夏,上车。”云飞渡对水半夏招手。
水半夏看了看依然垂手敬立在车旁的陈信靖,有点疑惑地走过来,云飞渡的大手一把捞住她,把她抱上了车。
“好,我答应你。”云飞渡冷冷地扫了陈信靖一眼,“下次不会让我的妻子再登上那艘船。”
“谢谢爷。”陈信靖狂喜,连连鞠躬。
看着马车绝尘而去,他的笑容却渐渐凝结。
爷……是不是发怒了?
就连飞扬的尘土里似乎都留下了云飞渡暴怒的气息。
呃……陈信靖擦擦额头的冷汗,心里第一次完全没了底。
爷一向把舰队看得很重要,虽然船员已经换了好几批,但爷依然固守着这个舰队,并且还说过愿意老死于海上的誓言。
爷……不会是真的发怒吧?
一路上,水半夏不停地偷看云飞渡,却不敢跟他讲话。
他看起来真的很生气。
只是,为什么要这么生气呢?一路上那些人不都在排斥着自己吗?
水半夏慢慢坐到云飞渡的身边,双手抱住他的胳膊,晃了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