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怎么猜中的?”水半夏故作惊讶地看着他,“右右好厉害喔!”
“啊?你真的要这么做?好恶毒!爷不会饶过你的。”辛右面部扭曲地低声咆哮,像个发怒的小豹子。
“右右,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因为吃醋才看我不顺眼?”水半夏双手交抱胸前,上下打量着辛右。
“谁……谁跟你吃醋?”辛右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
水半夏心底狂笑,脸上却依旧装得正经十足。
“是这样的,我听说许多在海上行船的人呢,因为长年没有女人,可是又不能不解决那个什么身体问题,就往往找男人解决,不知道你们的爷有没有抱过你啊?咱们的右右真是漂亮的孩子呢。”水半夏再次捏捏辛右的小脸。
这下连辛左也开始面部抽筋,他们的船主夫人还真是爱恶整辛右,看来自己这个倔强的弟弟以后灾难多多。
“你闹够了没有?给我滚进来。”舱房里传出男人的咆哮。
辛左和辛右立即一脸的胆怯,立正站好。
水半夏噘起嘴巴,皱了皱眉头,在门口又转了几圈,才百般无奈地硬着头皮走进去。
自从两人发生关系后,她突然有些怕见他,总是心头小鹿乱撞。
明明感到很害羞、很羞耻,也头却跳跃着欢快的节奏,脑海里总会浮现一些令人脸红的画面。
她觉得自己变得和这个男人一样色。
“以后再胡说些有的没的,小心我让你下不了床。”半坐卧在床上,手里拿着羊皮卷宗的男人低声道。
水半夏撇撇嘴巴,在舱房里四处磨蹭,就是不靠近床铺。
云飞渡也不理她,只是认真看着手中的卷宗。
水半夏在桌案前坐下,趴在案上偷偷打量他,浓眉,长睫,高挺鼻梁,薄唇,线条刚毅的下巴,脸上还有青色的胡碴,那是海上男人刚硬俊朗的美,那副身体更是性感得没话说……
云飞渡忽然抬头看她,她一时心虚,脸儿顿时绯红。
“如果想做坏事,就乖乖过来。”云飞渡又低下头,若无其事地说。
“谁……谁想了?”水半夏笨拙地反驳。
云飞渡低声一笑,不理她。
过了一会儿,还是水半夏自己挨了过来,见他不动如山,只好自己掀开被子钻进去,用脚踢了踢他的腿,“好点没有?”
她给他按摩推拿了好多天,自己的手指都快报废了。
“你不给我暖被窝,怎么会好?”云飞渡终于放下卷宗,低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