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来。”水半夏扭过头,耳根发红。
“我不能动。”
“明明手臂没事!”水半夏回过头来,生气地怒吼。
“现在不能动了。”男人耍赖的表情很像小孩。
水半夏的小手捏住他的肌肉,捏、捏、捏,恨不得把他捏哭,只可惜他面部神经坏死,没哭,反而笑了起来。
当她不得不认命地帮他剥掉身上最后一点遮羞布时,才发现这个万年发情男居然又硬了!
“明明身体都不能动了,这里居然还活蹦乱跳的。”水半夏急忙别开睑,脸儿又红了起来。
“这是男人生命力旺盛的证明啊,如果不活蹦乱跳,怎么做男人?”
水半夏忽然想到严峻,脸色一暗。
“看着我的时候,不要想别的男人。”云飞渡捏住她的脸蛋低吼。
“我是不是真的做错了?不该上船?”水半夏低下头,双手开始在他的肩膀上揉捏。
她以前跟爷爷学过按摩,而且技术相当好。
“世上没有卖后后药的。”云飞渡沉声道,“不过我会很感激你犯的这个错误。”
“真的?”水半夏的心里一暖,月牙形的眼睛又弯了下来。
笑咪咪。
笑咪咪。
这个男人多少还是有点良心的吧。
“因为我终于找到了活着的乐趣啊。”云飞渡把头躺靠在木桶上,舒服地长长呼了口气。
“是吗?”月牙儿弯得更厉害了,“是什么乐趣?”
笑咪咪。
笑咪咪。
“欺负你。”
水半夏闻言,故意加重手劲。
“啊!好痛!”云飞渡低吼,他的背上一定青了一大块。
水半夏转身要离开,云飞渡一把抓住她的手,邪笑着把她的手拉到自己某个坚硬的部位。
“娘子,我不介意你蹂躏我的这里喔。”
一双小手再次掐住男人的脖子,“云飞渡,你给我去死一百八十遍!”
第六章
一场危机就这样过去了。
只是暂时过去,因为以陈信靖为首的人还是满脸的不甘心,他们甚至担心只要有女人在船上,前方一定会有更大的灾难等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