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自己被按倒在床上,衣裳正一件件和自己道别,水半夏才觉得大事不妙。

虽然她是打算和他在一起没错,可是也不用这么猴急吧?

现在正天不时、地不利、人不和耶!

“喂?喂……你要干什么?现在还是大白天……唔……外面还有那么多人在等着你……”当可怜的肚兜也被粗暴地扯掉,下身的亵裤也正在遭受凌虐时,水半夏大叫了起来,双手忙乱地遮掩住自己的胸部,双腿和那个化身野兽的男人搏斗踢打着。

那一碗酒似乎把云飞渡灌醉了,他的表情有些骇人,眼睛不再是深沉难测的海洋,反而变成了熊熊烈焰。

最诡异的是,他从头到尾一句话都不说,异常的沉默反而更骇人。

发觉自己正面临著有生以来最大的危机,水半夏气得咬住了他同样赤裸的肩头,只可惜男人皮粗肉厚,把她的贝齿还狠狠硌了一下。

雪白的牙齿都陷进了他的肌肉之中,云飞渡却不吭一声,只是粗鲁地分开她的双腿,稍微在那依然干涩的柔软处揉了两下,便强硬地挺刺进去。

“啊……疼……啊……你出来……”水半夏痛得声音发抖,身体彷佛被硬撕成两半,那滚烫而巨大的凶器刚刚进去就再也动不了。

云飞渡低头咬住了她发白的嘴唇,粗糙的大手在她的臀部留连,可是依然固执地不肯从她的体内抽离。

行凶的利器灼热而巨大,当疼痛稍微缓解,水半夏便敏锐的感觉到了那宛如活物般的脉动,她的脸瞬间红了起来,好像被人从体内放了一把火,而那火现在开始熊熊燃烧。

云飞渡俯下身,一只手搂着水半夏的颈项,在上面疯狂地舔咬,然后一路下滑,另一只手则揉搓着两人结合的敏感处。

“不……云飞渡……不要……为什么要现在……唔……”身体猛地一颤,水半夏的手指尖掐入男人结实的背,所有的呻吟都消失在云飞渡的双唇里。

胸部嫣红的蓓蕾在反覆的吮咬下已经高高挺立,上面被吸吮过后留下的透明水痕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水半夏心慌意乱,两只手死命抓住男人的后背,宛如溺水的人紧紧抓住浮木。

明知道正在欺负自己的人就是他,却还是不由自主地去抓紧他,水半夏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按在敏感处的手上上下下摩挲,滚滚的热浪窜上跳下,水半夏受不了,高高昂起头喘息着。

云飞渡狂乱地在她泛起艳丽色泽的身子吮着咬着,两只手在她的身前身后揉啊捏啊,他粗重的喘息,怀里的女人则哼着扭着,从紧咬的唇到汗湿的头发都妩媚娇艳得让人发狂。

“云飞渡……哼嗯……为什么……为什么要现在……”她的脑海里还不时闪现甲板上那些人冰冷而敌视的视线,他们恨不得让她死,可是现在她却和他在这里……

那些人一定会更加鄙视她,把她当成靠色相迷惑男人的祸水。

不容许她再喋喋不休的质问和抱怨,云飞渡用力把粗大而坚挺的欲望之物猛地没根插入。

“啊……”更加被深入撑开的火辣冲击,让她惊叫出声。

云飞渡再次低头吻上了她艳丽水润的双唇,用舌尖霸道地分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勾引着她的丁香小舌随着他共舞。

“唔嗯……”又一轮粗暴的攻击,水半夏的惊呼已经变成闷绝的呻吟,体内闷烧的火焰一瞬间更加灼热,从未经历过的奇妙感觉席卷了全身,柔软甬道不由自主地突然收缩夹紧,自己也能发觉深处有源源的春潮渗出。

在这种时候还会有感觉,她也已经无药可救了吧?

她忽然觉得有点委屈,小小地咬了男人的舌头一下,男人的眼神猛然一炙,依然沉默着,呼吸声却越来越粗重,凶猛的欲望在她的体内更加激烈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