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半夏咬牙切齿,“你故意的是不是?”

云飞渡挑了挑层,“你有点发烧,还是卧床休息比较好,万一感染了重风寒,在这船上可是很难恢复。”

“卧床?怎么卧?你们造的什么破船?呕……有点刮风下雨就摇晃成这样?呕……简直不让人活……”水半夏全身上下都难受,已经分不清是头痛、肚子痛、脚痛,还是五脏六腑移了位置。

有点刮风下雨?

她还真敢说!外面可是强烈的暴风雨啊!

“这还不简单?”云飞渡转身从衣柜里取出一件长衫,把她连人带被抱到床上,拦腰把她捆在床上。

他所拥有的这个舰队已经是当世最优秀的船只了,只是就算对这个小女人说了,恐怕她也什么都不懂吧?

水半夏目瞪口呆,她试着动了一下,像个笨拙的蚕蛹。

“这样就不会掉下来了。”云飞渡拍了拍手,很满意自己的办法。

“你……你这个混蛋!”水半夏气得小脸通红,本来就因为高烧而涨红的脸颊此时更是热得能煮沸一壶水,“你……你……啊啊啊!为什么我没有穿衣服?”

她气得低头时,才赫然发现自己酥胸半裸,半遮半掩在被子底下,春光无限。

她胆战心惊,费力地用被捆住的小手再朝下摸,果然还是光溜溜的,连一条亵裤都没有。

水半夏眼前一黑,几乎昏死过去。

完了!

她辛辛苦苦保守的贞洁……呜……她还想留给自己最心爱的男人……

“你最心爱的男人是谁?严峻吗?”云飞渡冷冷地审视着她问。

水半夏这才惊觉自己居然把心里话说了出来,既然说出来她也不管了,她昂然回视他,“是又怎么样?”

“他不会要你的。”云飞渡冷笑一声,似乎感到好笑,忍不住俯下身捏了捏水半夏的脸,“奉劝你一句,如果你真的想找一个好男人,就绝对不要选择他,会毁了你一辈子的‘性福’的。”

水半夏别开脸,伸手打掉在自己脸蛋上吃豆腐的狼爪,“他好不好不需要你来说,我自会判断!起码他比你这个混帐王八蛋好一百倍……啊啊啊!你为什么也没有穿衣服?”

从刚才就一直处于混乱状态,所以她现在才震惊地发现他们两人身上根本都是光溜溜的。

云飞渡裸露的胸膛黝黑而宽厚,四肢修长,有一种奇异的雄性魅惑力,他的双腿尤其长,只是在她面前抱胸站着,就让水半夏仰头仰到脖子酸了都还看不清楚他的脸。

幸好这个恬不知耻的男人还在腰间围了块抹布,不过那块小小的布连遮羞都不太够格,害她还不小心看到了一点不该看的东西。

她可还是黄花大闺女呢,看了会长针眼的。

“因为我也要预防受到风寒,四月的海水还凉得很。”云飞渡转身用温热的毛巾把自己全身上下擦拭了一遍,才翻出一套衣服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