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当初她遇到了邓芝的提携之恩,就一直念念不忘的缘故,她不敢断了这层关系,否则她们叶家更难混下去。
吴庸之所以从霍淳那里硬要来官服制作的权利,并非官服制作本身有多少油水,毕竟官员数量是一定的,官服制作的数量也有限,他要的是为皇家制作衣服背后所蕴含的巨大商机。
此时的民众对于皇家有着盲目的崇拜心理,就算是达官贵人们也不例外,一旦某项物品被定为「贡品」,那价值就会成倍地往上翻。
绮绣阁贴上了「为皇家、官家做衣裳」的标签,整个店铺的地位就立刻提高了好几个档次,以往那些对绮绣阁不屑一顾的客人,也乐意来转一转,希望能因此穿上与皇家同一个档次的衣裳。
更多的,是希望藉此与官府拉上关系的小商户们,他们更买绮绣阁的帐,慢慢把绮绣阁推为商家中的首领,他们就可以安心地在后面跟着捞点好处。背靠大树好乘凉,每个商人都会有这种念头。
只要霍氏皇族不倒,基本上绮绣阁的生意就可以越做越大,越做越好,并且是天下独一份,无人敢争。
吴庸玩味地想,天下独一份的买卖,也只有在这皇权时代才有啊,在他原来的世界里,无论什么样的垄断生意其实都会有竞争者,还有垄断法制裁呢。
叶绫舞有点沮丧,孕妇本来就容易情绪波动,她此时更是陷入低谷,说:「我想了好久,我觉得女人经商确实很难,以后我干脆都不要管了,反正你也做得很好。」
有点赌气,有点任性,有点试探。
吴庸爽快地答应:「好啊,你如果这么想的话,那就别管,老老实实在内宅做个小妇人吧。」
叶绫舞狐疑地看着他。
他怎么这么好说话?
还是他本来也喜欢那种不出大门的女人?
吴庸喝了半杯茶,才淡淡地说:「只要你不怕我把钱都偷偷转移到我自己名下,然后再用这些钱在外面养十个八个女人,你就尽管偷懒啊。」
叶绫舞顿时怒了,握起拳头捶他胸膛,大骂:「吴庸!你混蛋!」
吴庸呵呵笑着,说出来的话语却很残酷:「我养十个八个女人絶对养得起,当你与她们没什么分别时,我何必专养你一个呢?当女人主动把自己放到被支配的地位时,就别抱怨会被男人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