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绫舞忍不住抬头瞪他一眼,却是娇嗔之色多过羞恼。
她认命地开启樱唇,试探着去含吮那根越发粗长滚烫的巨物,随着她生涩的含弄吮吸,吴庸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
欲望一旦开了头,就不容易再压抑,更何况两人还是新婚之时。
叶绫舞忽然小声叫了一下,她被抱上了床按倒在榻上,她的长裙被掀起,亵裤被粗鲁地撕扯下来,然后吴庸的手指伸了进去,那里面已经一片柔软湿润。
吴庸问她:「你也想要了?」
叶绫舞转开头,脸颊绯红,长长的睫毛颤动着,宛如花瓣之上的蝶翼。
……
大清早就一番云雨,不仅耽误了早膳的时间,还让叶绫舞羞窘不已,整整一天都没有走出房间一步。
吴庸陪着她吃过早膳,也没出去,只是在次间屋里坐着品茶、看书,优闲得不得了。
叶绫舞本来昏昏欲睡,见他在旁边坐着,又有些睡不沉,便忍不住偷偷瞧他,只见吴庸正低着头看书,一手拿着书,一手端着他最为钟爱的小紫砂壷,从侧面看去,会觉得他的剑眉更为修长,鼻梁很直很挺,嘴唇不薄不厚,形状也相当诱人。
她想起那些女人评论过吴庸的话,他真的是个相当富有魅力的男人,而且还有种很特别的气质。
「怎么,现在才发现夫君很好看吗?」正当叶绫舞心猿意马时,吴庸忽然抬头看了她一眼,语带笑意地问。
叶绫舞的脸一红,没有回答。
吴庸放下书和紫砂壶,坐到榻上,伸手摸了摸叶绫舞的额头,她的额头微凉,没有发热的迹象。
「怎么了?」叶绫舞有些疑惑。
今天一整个上午,吴庸每隔半个时辰就摸摸她的额头,看看她的脸色,还会问她会不会难受。
吴庸抬头看看天色,已近正午,叶绫舞应该没大碍了。
新婚洞房夜之后,叶绫舞就忽然发了高烧,让吴庸很担心,他怕这次又会重蹈覆辙。幸好叶绫舞今天早晨欢爱后,除了身体觉得有些慵懒倦怠外,并没有再莫名发高烧,他可以确定上次的发烧应该是由其他病因引起,以后只要好好调养就没有问题了。
吴庸闇暗松了口气。
他笑了笑,对叶绫舞说:「没什么事,不过是担心你身子还未好,怕着了凉又发烧,病情反复就麻烦了。」
叶绫舞一怔,随即眼睛一红,泪水就这样滚落下来,落在了吴庸还未拿开的大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