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韶一边听一边点头附和:「我也是这样说,可我娘就是不听,偏要说妹妹国色芳华,没有男人会不爱她,唉。」
吴庸失笑,父母都觉得自家孩子是最好的,可别人却未必这么想。
吴庸回到家时,门房说:「少爷,叶家三姑爷来了,在大厅等着您。」
吴庸「嗯」了一声,倒不意外,昨日王氏求情不成,大概陈安要亲自求到他跟前了。
陈安见吴庸进了大厅,急忙站起来笑脸相迎。
他穿着一件绮绣阁专门订做的宝蓝色锦缎长袍,衣料虽是素色,但是布料昂贵,手工精致,一看就是高级品,再加上他长得确实不错,看起来倒颇为赏心悦
陈安笑容可掬地说:「姐夫,今日又来打扰了。」
吴庸「嗯」了一声,用手指指座椅,说:「坐。」
陈安急忙应了,屁股占着半边椅子坐下,很是恭谨。
其实陈安心里有点惶恐,以前他看不起吴庸,觉得吴庸不过是个败家混混,现在真正单独面对他时,才觉得压力不小,让他不自觉地就拿出往日对待贵客时的慎重态度。
陈安见吴庸只是坐着安静喝茶,也不主动询问他有什么事,心里焦急,又更挤出几分笑脸,说:「小弟这次冒昧登门,是有个不情之请。」
吴庸等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地说:「你说。」
「姐夫,小弟也是有家室的人,您也知道京城这地方寸土寸金,没钱一日也难以过活。小弟做事不周,惹了大姐生气,现在也不厚着脸皮要求重回绮绣阁。我呢,是打算自己开一间绸缎铺,好歹赚点柴米油盐钱。」
陈安之前负责绮绣阁的布料采购,曾经去过几次江南,和江南的一些布料供货商建立了一些交情,也摸清了里面的门道,如果他要做这个买卖,倒还真的可以试试看。
吴庸点头,说:「如果肯好好做,应该可以做得起来。」
「是,是,我也这么想的,空闲的店铺我也打听好了,离绮绣阁不远就有一家呢,只是……」他忍不住搓了搓手,犹豫了好一会儿才鼓足勇气说:「不瞒姐夫说,小弟娶妻生子,这几年手里没存下什么钱,要想开门做生意,却少不了本钱,所以……所以这次小弟是厚着脸皮,来向姐夫和大姐借一点本钱的。」
随即他又马上大声保证说:「只要生意运转起来,一有了盈利,我就立刻还钱!」
吴庸久久不语,就在陈安以为这次恐怕要白跑时,吴庸开口问了:「你还差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