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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脸盆放在桌上,又浸了浸泡在水里的帕子,拧得半干,然后坐到床边,为叶绫舞擦脸。

叶绫舞很惊讶。

吴庸一笑,说:「脸上有泪痕很不舒服,擦干净了才能睡个好觉。」

他的手劲很轻,温热的手巾擦拭过因为流过泪而显得紧绷的脸颊,肌肤马上变得清爽而舒服。

叶绫舞自怨自艾的心在这种抚慰下渐渐变得平静。

吴庸擦拭完,把帕子丢到水盆里,转身上了床,钻进被窝,重新伸手搂住叶绫舞的细腰,说:「忙碌了这么久,一切终于尘埃落定,今夜好好睡一觉吧。」

叶绫舞更惊讶了,本来两人肌肤相贴让她有些害羞,此时也顾不得了,她抬眼望着他,他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说:「刚刚是我鲁莽了,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叶绫舞想说她其实没有多么生气,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整个人就变得好危号。

也许是初次为人妻,洞房夜让她太紧张的关系;也许是吴庸的气势太过强大,让她有了自己是个小女孩的错觉,而小女孩总是有撒娇和哭泣的权利。

她轻声说:「你也别生我气,我平时没有这么娇气的。」

吴庸微笑,悄悄把她向自己怀里更搂紧一点,说:「你呀,以后在我怀里就尽情娇气吧,我很喜欢的。」

这一世,他要尽情地娇宠自己的女人。

吴庸不再有任何动作,叶绫舞却睡不着。

对于女人来说,洞房花烛夜一生只有一次,这一夜无论如何都要谨慎对待,否则留下了遗憾,那就是一辈子的事。

而且吴庸虽然努力想平静下来,但是他那年轻的身体却显然不肯乖乖配合,叶绫舞背对着他,能清楚感觉到他勃发的欲望紧顶在她的臀部,并不时地向下滑动,抵到她两腿之间的敏感处。

叶绫舞有些不安,忍不住向前挪了挪,试图避开那作怪的家伙,可是被子里就这么一点空间,她稍微一动作,反而更刺激了吴庸,他深吸了口气,声音略带沙哑地说:「别乱动。」

叶绫舞的心跳评评如擂鼓,让她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她勉强压下渐渐变得急促的呼吸,小声说:「夫君,今夜是我们的新婚之夜。」

新婚之夜,如果不完成必要的仪式,她怎么可能睡得安稳?

吴庸的身子僵了一下,正当叶绫舞更加不安时,她忽然被抱转过身,然后吴庸压到她的身上,低头吻上她的樱唇,叶绫舞的身子略微僵硬了一下,随后就尽量放松自己,贝齿轻启,放任那热情的舌头进来放肆掠夺,她也学着吴庸回吻他,虽然不到片刻就开始气息不稳,憋气憋得俏脸通红。

吴庸适时放过了叶绫舞,她马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惹得吴庸又是怜爱又是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