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绫舞见识过了外面的世界,自然不想再做一个挨打不能还手的弱者。
她想自己撑起属於自己的这片天空,自己争取该属於自己的幸福,因为自己努力得来的东西,谁也拿不走。
叶绫舞说:「我再想想,明天给你答覆。」
钱掌柜笑说:「这个不急,毕竟是件大事,叶老板是该好好想想。不过,我们老板还有个不情之请……」
如果说收购绮绣阁,以及聘用叶绫舞继续经营是钱掌柜乐见其成的事,那麽接下来这件事他就很不赞成了。
叶绫舞有点疑惑地问:「什麽事?」
钱掌柜说:「我们老板很是心仪叶老板,想要向你求亲。」
叶绫舞震惊到无语。
钱掌柜也很无语,他是很反对这桩亲事的,老板又不是缺少衣食过不下去,人又长得高大挺拔,称得上一表人才,为什麽要屈就商人之女呢?
叶绫舞沉默好一会儿之後,才幽幽地说:「我曾答应过先父,不嫁人,只招赘,必须替叶家留下传承的香火。」
钱掌柜也幽幽地回答:「我们老板也说了,他不介意入赘。」
第三章
叶绫舞多少知道吴庸一些背景,因为吴庸去年曾闹出过一件大事,轰动整个京城。
吴家世居京城,以经商为业,先是做点小买卖猢口,后来盘下小店面卖点杂货,到了吴庸的父亲吴元痕这一辈,已经积下不小的家产和不错的人脉,于是吴元痕就在东区繁华地段买下了一栋二层小楼做店铺,做起了典当的生意。
吴元痕早些年就吴庸这一个儿子,自然是宠着惯着,让他养成了一副只知吃喝玩乐的纨裤子弟脾性,平日只知道招猫逗狗,与一众狐朋狗友吃喝嫖赌混日子。
吴庸虽然不成器,但却生就了一副好皮囊,身材高大挺拔,五官端正大气,修眉凤目,挺鼻薄唇,如果他站那儿不说话,还真的挺像个大人物,只可惜一说话一走动就完全露了馅。
一般人家儿女长大了,都会急着替儿女说亲,吴家却不知道怎么回事,吴庸的婚事迟迟没有定下,一拖就把吴庸拖延到二十几岁还未成亲。
按理吴庸就算再不成器,好歹还有吴家这份家产在,眼红的人不在少数,也有女方主动去提亲的,却都被吴家言词含糊地拒絶了,只说再等等看,也不知道他们在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