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了一会儿,再次试探着去掀被角,「啪」又被打了一下。
「芽芽,有话就说出来,不要生闷气,对身体不好。」他不顾疼痛,强行钻进被窝,把她揽进怀里。
苍心蕊像小刺猬一样拚命向墙角缩。
「不要碰我!」她气恼地低吼。
「到底怎么了?」意识到事态严重,他不得不扳过她的身子,让她和自己面对面,「难道不能对我说?」
「我讨厌你。」她气愤地说。
「我又做错了什么?」他一脸无辜。
自从怀孕后,小姑娘脾气一天比一天大,他也跟着成了受气的「男子汉小丈夫」。
「你对我不忠!」她用手指用力点着他的胸膛指控。
「我哪有?!」
生死事小,失节事大,他可不能被人污衊清白。
「还不老实交代?」苍心蕊越讲越气,「提醒你一下,三年多前,我离家出走的时候,你去过哪儿?」
「呃……」好像被什么刺了一下,苏凤南原先的气势马上弱了下来。
一见他这模样,苍心蕊真的火大了。
她翻身坐起,拿起枕头就朝他身上砸。
「还以为你和别的男人不一样,结果也是『风流倜傥』啊!你这个讨厌鬼!花心的老男人!男女通杀的老妖怪!」
苏凤南哭笑不得地抓住枕头,「芽芽。」
「坏蛋!流氓!色鬼!」
「我是去过那地方,可是我没做什么。」
「鬼才相信!」
「我也曾经迷惘过,怀疑自己是不是把你当成了苍轩的替代品,如果那样,我就应该还是喜欢男人,所以才去那地方试一下,却发现我无论对男对女都没有什么反应,我喜欢的只是你。」
苍心蕊停下了粉拳,狐疑地望着他,「真的?」
他沉重地点点头。
「真的没做什么?」
「以我的性命起誓。」
「哼。」苍心蕊横扫他一眼,「难道你这么多年都没有做过那种事?」
男人苦笑。
因为宫中的事情让他对女人畏如蛇蝎,对男人更是生理上本能的排斥,结果就一年年地一个人度过。
看他沉默着,苍心蕊的眼睛忽然亮起来,兴奋地抓住他的衣襟,「难道说你的初次就是和我?」
「不然还会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