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门外,不敢踏进去半步。
虽然在争吵,那却是一个无法让外人涉足的两人世界,她根本没法进去劝架。
「那么重要的事你也瞒着我,吐血就像吐口口水那样简单吗?那种事……那种事不做会死啊?你当我是淫贱的女人吗?」
「芽芽,不许这么说自己。」苏凤南伸手抱住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女人,「你太激动了,听我说,听我说,好吗?」
「我不要听,我再也不要听了!」愤怒的小猫在他怀里挣扎,「凤是坏蛋,是骗子,大骗子。」
「芽芽!」男人把她紧紧抱在怀里,「我抱你是因为我想要你,就这么简单!」
「可是你身体不行……」
「男人是最容忍不了被人说『不行』的。」这么说着,苏凤南的嘴角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
「你还笑!我在说认真的!」苍心蕊扬起拳头捶他。
「我也在说认真的。」他低头盯着她,声音沙哑。
「你……」苍心蕊吃了一惊,明显感受到了抵在自己柔软私处上的滚烫物体。
她在他的怀里挣扎,盛夏的天气,穿的衣裳单薄,彼此耳鬓厮磨,让他早已情动。
老天!
那灼热的感觉几乎要烧毁了阻隔两人之间的衣裳。
苍心蕊呻吟一声,小脸瞬间绋红。
「不是故意隐瞒,我只是想要你,明白吗?」苏凤南抱着她转身入内室。
男人身上淡淡的皂荚香味嗅入鼻端,肌肤相贴的温度让她忍不住微笑,苍心蕊的愤怒忽然间烟消云散。
她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虚弱过。
雨点偷偷吐了下舌头,在外面轻轻把房门关上,那一地的杯盘狼藉还是等明天再收拾吧。
虽然不知道小姐为什么和姑爷争吵,但人家都说,夫妻吵架,床头吵了床尾和。
明天,他们又会恩恩爱爱了吧?
苍心蕊有些自暴自弃,任凭男人解下她的衣裳。
「会死吗?」她问。
「不会。」
「痛苦也不怕?」
「比起无法拥抱你,这点痛苦根本微不足道。」
于是她就不再说话,赤裸裸地躺在床上,等待她心爱的男人来宠爱她,
赧红的小脸,丰满傲挺的酥胸,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肢,白玉一般的修长双腿,以及那双腿之间最神秘的幽谷……
只是看着,苏凤南觉得自己浑身就着了火。
「小东西,你是如此美味可口,我怎么能忍得住?」他的大掌覆盖上那雪玉般的椒乳,低头咬住粉红的蓓蕾。
「嗯……」苍心蕊低吟一声,心在隐隐作痛,却又有一种最后放肆一回的冲动,她挺起胸,把椒乳完全送入男人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