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连苍心蕊的亲生父母都没有出席,这的确是有些遗憾。
虽然从私心上讲,苍心蕊也不是那么特别期盼爹爹出席就是了……「白玉京」的大当家苍轩,是她的爹爹,也是苏凤南的旧日上司与今日的拜把兄弟,更是苏凤南心中说不清道不明的特殊存在。
每次想到这里,苍心蕊就有点难过。
吃自己爹爹的醋,她是不是有点不孝呢?
但女儿出阁,爹娘不在身边,总显得有些不正式,弄得他们这样简直就像私奔一样。
唉!
苏凤南从外面回来时,就看到那小女人仰躺在躺椅上,半眯着水灵大眼,小脸上一会儿满是懊恼,一会儿又喜不自胜,小娃娃都没她变脸快。
她手里的医书掉落地上,风吹过来,书页哗啦啦作响。
他轻轻一笑,走过去,伸手在她鼻子上握了一下。
「小东西,想什么呢?」
「凤?」苍心蕊惊喜地睁开眼睛,迅速扑到他怀里,小脑袋在他怀里踏了又蹭,「当然是想你。」
「甜言蜜语。」
「是真话啦,真话!」苍心蕊嘻嘻笑着。
比起那些不完美,能和凤在一起的感觉实在太好,已经可以让她不去顾及那些小瑕疵了。
「觉得闷了?」苏凤南反手把她抱到怀里,自己坐到一旁的藤椅上,让她坐在他腿上。
「嗯,有一点点。扬州城里的医书都被搬来了,可看来看去也没什么用处。」
这才是苍心蕊最大的心事。
从八岁那年知道苏凤南身体有病之后,她就跟着七爹爹学医了,这两年离家出走,也把绝大部分的时间用在四处寻求名医解药上。
她没有好好习武,又因为亲自尝药,有一次差点中毒死去,身体就越发弱了下来。
当然,自从发现她亲自尝药后,她被几位爹爹和凤非常严厉地惩罚了,凤甚至以再也不吃药来威胁她,从那之后她只好放弃了这种危险的擅自配药方式。
前年,在锦王的帮助下,她终于从宫中寻到了苏凤南中毒的毒药方子,这个名叫「才下眉头」的毒药极为歹毒凶险,是比七步断肠散、鹤顶红、鸩毒更绝情的毒药,据说根本就没有解药。
可是苍心蕊不信。
世上万物相生相克,只要有正,就一定有反面。
既然找到了毒药方子,就一定能配出相克的解药,所以这些年,她一直为这个而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