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拿着俞晁的账号去看了看,还有那种拍摄孕期照片的影楼,有些会邀请老公填写信息,说是孕妇不方便走动,后续拿照片可以让老公去拿,然后从那之后就开始收到这样乱七八糟的短信和电话。”
她说:“难怪,我总说为什么男的就能找到一座城市里暗藏的各种洗脚店和卡拉ok,而我们女的来来去去,哪怕是按摩店都是正规的。”
她气愤不已道:“我当初以为是男的彼此之间暗地里流通消息,或者天生就比女人会找资源,原来根本不用他们费那力气,有人会主动投放到他们的手机里。”
尤佳妍拿着这些资料问了下方淮序,他粗粗看了看彭青亦发过来的app,肯定道:“很简单,这是一个不会被拿到明面上来说的简单算法,用户在填写信息的时候,如果是女性,头上就会标记一个孕妈妈的标签,而男性会被标记一个孕爸爸的标签。”
他指着注册填写界面上的一处说道:“你看,哪怕不是在店里被送了会员,孕妇主动下载时注册也会要求填写配偶手机号,打着夫妻共同面对孕期挑战的幌子,实则是将准爸爸当成pc的精准客户,扩大客源。”
“这应该不止是简单的信息泄露,”他笃定道,“是买卖信息,统一打包给买家。”
尤佳妍震撼不已。
在女性怀孕期间,身心都更为脆弱、将注意力更多放在孩子的时候,她们选用了更加可靠的app,去能力范围内能给予孩子最好条件的婴儿用品店置办物品,而有心之人却钻着漏洞不断诱导新手爸爸变成定向用户,每个深夜打开手机,本该唤醒父爱的软件里到处都是看不完的黄色内容。
这是属于男性的大数据精准投送。
女性不会知道,因为每一个信息茧房都是量身定做的。
尤佳妍问:“这个app是哪家公司的?”
这并不难查,上市公司一层层套皮而已,方淮序直截了当地告诉她:“制作的时候应该是外包的,不过后续几次更新让方氏也参与过,应该都不太干净;另外俞空辉的房地产公司在其中占股比例不小。”
尤佳妍想起俞空辉的各种风流轶事,一时无言……难道他还是个自产自销的主?搜罗起各种女人然后他先验品?
“我记得买卖信息罪哪怕情节非常严重也只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她乍然想到什么,“嘶”了一声,“之前在繁陂会所里那群未成年的事还没拿出去曝光,俞空辉因为彭青亦大着肚子闹起来了才把其中一个女孩子解雇了,那个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