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胡翔“忙”到抱女儿的次数也屈指可数。
尤佳妍便通过蔡梦秋的手机模仿她的口吻拿到了胡翔的排班表,发现蔡梦秋忍气吞声又产后抑郁的这段时间里胡翔频繁带王卿去新房,其中也有上班时间,抽了中午的时间争分夺秒、见缝插针。
她写了投诉信,拿着蔡梦秋的平板将视频去办公室挨个找医院领导,邀请他们一起观赏。
因为有些领导不在,尤佳妍甚至做了ppt,用幕布做了大纲,逻辑清晰一目了然地勾出了重点,然后与打印出来的视频截图照片一同从办公室门缝下塞进去,广而告之。
视频和照片中,尤佳妍对女方都打了码,可是纸里包不住火,王卿是个小护士,与胡翔的事多多少少被有心之人看在眼里,同事比谁都知道当事人究竟是谁。
医院给了处分,王卿受不了明里暗里被背后说闲话,又觉得护士实在是忙,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辞职了,想着回头去街道卫生院找份工作。
而胡翔舍不得这个位置,想着只要不要脸忍忍也就过去了,毕竟他是个男的啊!男的出点花边新闻不正常吗?
他就这么不温不火地赖在这里,升职的通道被挤压,也总好死不如赖活着。
蔡梦秋跟胡翔离婚了,小瓜归她,新房转手卖出去一人一半,因为她说看到这栋房子她就恶心想吐,她觉得这里的空气有一股臭味,一分一秒都待不下去。
“所以你跟胡翔两个人的事,又关我们什么事呢?”尤佳妍漠然道。
“还是说……”她的眼珠子微微一转,挂了两份笑容道,“你也想来取取经,看看怎么样快速离婚并且教训渣男一顿?”
王卿抬头看她,眼睛哭肿了,显得那两坨眼袋更加厚重,她摇头说:“我是想来问问,我听说蔡梦秋之前也流产过,后来是怎么保胎成功的?”
尤佳妍匪夷所思地望着她,脸上都是一言难尽的表情。
王卿急切道:“我问胡翔,可是他不告诉我,我就知道他是嫌我丢人,他连产检都不让我去他医院,怕被人说闲话,可他的医院产科是王牌啊!他一定要我来这种谁都不认识的医院检查……尤佳妍!你告诉我,我找不到蔡梦秋,她打我两巴掌也行,让我跪下来认错也行,可是我不能不会生!我不能不会生!!”
她崩溃得要命:“不会生怎么过日子?结了婚也要离,离了连二婚都难了!”
尤佳妍静静地注视了她一会儿,伸手从包里取了包纸巾递过去,余光里她已经看到胡翔东张西望地往这里找过来了。
她笑了一下,话是对王卿说的,目光却看向胡翔,她悠悠道:“你怎么不想想,我姐、你,一个个的都这么难稳胎,是胡翔的jz有问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