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夏乐乐眨著眼,没想到故事出乎她想像的平淡。

「不然呢?」管劭予淡淡一笑。

「我还以为你们是苦恋多年,终於可以相守,谁知婚後你只顾著工作忘了娇妻,忍受不住这种生活的妻子只能提出离婚,伤心赴国外。」夏乐乐说著她想像中的故事。

管劭予失笑。「你啊!脑袋瓜子是在想什么?」他轻弹她的额。

「会痛啦!」夏乐乐捣著额头,瞪了他一眼。

管劭予笑著摇头,伸手帮她揉著微红的粉额,低沉的嗓音继续道:「其实雅雅会提出离婚也是看出这一点吧!我与她结婚不是因为爱,只是应该结婚了,两人就在一起了。」

明白他是在跟她剖心,所以她很安静地聆听。

「我没有你想像中的好,和雅雅的四年婚姻里,虽然乎和,可也仅止於此,与其说是夫妻,倒不如说是住在一起的人。离婚时,雅雅说了一句,她感觉不到我的爱、我的心,早在交往之初就是这样了,她原以为那是我内敛的个性造成,婚後她才知道,其实我根本不信任任何人,包括身为妻子的她。」当时的他没有反驳,许是心头也默认了吧。

夏乐乐拧起眉,「可是在我心里,你是最好最好的人,真的。」她捧住他的脸,「我可以感受到你的温柔、你的体贴,你虽然不说,可是你的行动却已证明了。」

管劭予握住她的手,在她手上轻轻一吻。「那时的雅雅很伤心,我却安慰不了她,同时也明了两人再在一起也只是增加她的痛苦,於是我同意离婚,我们成了朋友,却相处的比是夫妻时还好。」

说到这里,他扬起一抹自嘲的笑容。

她不喜欢他的笑容,仰起头在他唇上重重一吻。「这样才好,要不然我怎么追你,对於有妇之夫我可下不了手。」

接著,她笑得很得意。「搞不好你离婚就是为了未来遇上我,所以离得好。」她说著她自己的一套理论。

管劭予看著她,听著她似是而非的话,笑了。「是是,你说的都对。」

「当然。」夏乐乐骄傲地挺胸,两手爱娇的搂住他颈项。「予,我好爱好爱你,在我心里,没人比得上你。」甜甜的声音说著腻人爱语,仰头,她吻著他的唇。

舌尖学著他吻她的方式,轻绘著完美的薄唇,或啃或吮,染上她的气味,宣示所属,再缓缓探入他口中,轻轻的,柔柔的吻著。

在她的舌尖碰到他的时,他才收回主导权,用力的回吻她。激情的吻加热两人体温,他的手探索她的身体,她也不甘示弱地扯著他的衣服。

渐渐的,两人的激情将空气化为浓浓瞹昧……

第七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