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伊凡堂哥……」坐在车里的比尔叫住他,却忍不住脸上的笑意。
呵呵,他可是第一次看到,这位在女人堆里无往不利的堂哥吃瘪耶!
「在这等我。」不用回头就能猜到他这位堂弟脸上一定带着笑容,不过无所谓,他现在只对面前的蔷薇感兴趣。
「嘿!见到老朋友,怎么这么冷淡?」扬着声音,他对前头快定的蔷薇呼唤。
谁跟你是朋友呀!
凌恩恩在心里冷哼,不屑回应。
「我还记得你在回应我的亲吻时迷醉的神情,还有你媚人的呻……」
「伊凡·夏洛斯!」凌恩恩停住脚步,不可置信地回头瞪他,这死男人,大庭广众的,竞敢就这么大剌剌的说那些该死的话。
「我还以为你忘了我的名字了。」目的得逞,他笑得得意。「为什么淋雨?心情不好?」
「不关你的事。」凌恩恩别过头。死也不想告诉他,她会淋雨就是因为他。
讨了没趣,伊凡无谓地回以一笑,目光贪恋地望着吔。
直到见到她,他才发现原来自己对她的思念,比自己以为的还深。
「听说你留职停薪了,为什么?」他想知道她发生什么事,心里有股渴望,想知道她四年来是怎么度过的。
「你怎么知道……你调查我!?」不然怎会知道她留职停薪的事情。
「嗯哼。」他没有否认。
「你怎么可以……」凌恩恩瞪大眼,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不懂他到底想干嘛……
「伊凡·夏洛斯!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早在四年前你就亲手结束一切,我也认了,可现在你竟然调查我?你到底想做什么?」她气得对他低吼。
四年前他的无情伤透了她,现在却又对她展现亲昵,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他是怎样?嫌伤她伤得还不够吗?
「我只是……单纯想见你。」明白自己伤她伤得很重,伊凡深吸口气,蓝眸深深凝睇她。
「想见我……」凌恩恩嘲弄地笑了。「见我做什么?看我活的好不好吗?难道你以为没有你我就活不下去了?」
她冷冷一笑,「少自以为是了。」
不在意她的嘲讽,伊凡走上前。
「站住!你想做什么?」凌恩恩警戒地瞪着他。
「我只是想把外套给你。」他拿高手上的外套。「你衣服都被雨淋湿了。」
「不用!」少假好心,她才不领情。
「你确定?」他意味深浓地溜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