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恩恩瞪着他,「你在抗拒我,你明明对我心动了!」
不!她不能接受,昨夜她明明能感受到他的爱呀!
「嗯,我是对你的身体心动没错。」伊凡点头,笑的很不在乎。
「伊凡·夏洛斯!」凌恩恩忍不住低吼。「别用这种态度对我!这不像你!」
「那怎样才像我?」伊凡淡出一抹嘲讽,「别自以为了解我,你根本不知道我的一切,喜欢我?是喜欢这个皮相吧?」
「才不是!」凌恩恩开口想辩解,他却不想多听,直接打断她的话。
「随便!你不用解释,你的想法对我而言并不重要,毕竟只是玩玩而已,没什么好认真的。」他轻嗤,语气满是不屑。
他的话让恩恩气得直颤,忍不住扬起手。
伊凡看着她的手,无所谓地等着巴掌落下,谁知掌心却在空中停留许久,缓缓垂落。
「怎么?不打吗?」他扬眉。
凌恩恩深吸口气,唇瓣紧抿。「你不值得。」
她输了,输的很惨,原以为他对她心动了,谁知一切不过是她的妄想,这场痴梦,她作的愚蠢。
「是吗?」伊凡无谓地耸肩,将手上的烟捻熄,佣懒起身,躺到床上。「没事的话,我要睡了,要走的话,记得关门。」
他轻淡地瞄了她一眼,嘴角勾起轻佻。「还是,你还不满足,想在最后的时间,让我抱你?」
凌恩恩别过脸,不想理他。
讨了没趣,伊凡无谓地闭上眼。
直到他闭上眼,呼吸转为沉稳,凌恩恩才瘫软于地,泪水像珍珠般直坠,湿了颊畔。
能怨他吗?
不!是她太傻,以为能让他爱她,以为他真的对她心动,傻得献出自己的全部。
这场游戏,她输了,输的很惨。
才三天,她让自己输的什么都不剩,飞蛾扑火,飞蛾岂有赢得了火的道理?
凌恩恩忍不住笑了,却笑的无声,唯有泪水,落的更多。
天亮了,三天到了,是该走了。
她缓缓起身,拿起自己的行李,看了床上的男人一眼,却不许自己再多留恋,毅然步出他的住处,叫了计程车,直奔机场。
一下车,便看到吉儿担忧地站在机场外,两人相视,不用多说,结果便已明白了。
「走吧,我们上飞机了。」吉儿心疼地抱住她。
「嗯。」凌恩恩扯出一抹笑,在心里悄悄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