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骁警告地看了他们一眼,被瞪的两人有默契地回以耸肩,迳自喝起茶,乖乖闭嘴。

“汪老,把这阵仗收起来吧!这样是谈不了事情的。”纪悠然轻轻一笑,神情依然悠闲,好似包围住他们的枪枝根本不存在。

汪正涛以眼示意手下离开,却对他们悠闲的态度留下深刻的印象,严厉的脸扬着一抹笑。

“好胆魄,我欣赏你们,你们想谈什么?要怎样才肯放走弥喜?”

“一笔汪老您绝对会满意的交易。”手指轻点着桌面,凤骁淡淡一笑,一抹精芒自墨眸快速掠过。

“哦?”

汪正涛扬起眉,没有错过黑眸里闪过的光芒,他开始对接下来的话题感兴趣了。

“绝对不会让汪老您失望。”纪悠然淡笑,他这话一出,四人脸上皆出现一抹诡谲的笑……

同时间,汪弥喜乖乖地坐在床上,低头吃着便当,偶尔扬起眸颅着坐在窗台上的男人,他早已吃完,正静静的抽着烟,微长的发丝遮住脸,让她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轻咬着筷子,她边瞄着男人,边低头想着昨晚的一切。

昨晚,当她沐浴完后,从浴室走出,发现床被皆都换上新的,她愣了一下,转头看向依然坐在窗台抽烟的他,而他面无表情的,迳自望着窗外,不发一言。

见他不说话,她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只能拉着衬衫下摆,默默走向床,谁知一走到床旁,就见床上放着一条药膏。她怔了怔,拿起床上的药膏,再看了他一眼。

“呃……谢谢。”不知该怎么反应,她只能嗫嚅道谢。

她想……他有听到她的道谢吧!不过却还是没有任何回应,连睨也没睨她一眼,见他那样,她只能低头爬上床,静静擦着药,让静默在房间弥漫…而她也在宁静间不知觉睡去,醒来时才发现已是中午,一旁放着便当,而男人仍旧以同样的姿势坐在窗台,抽着烟。

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呀?

手腕上的瘀痕说明他的粗鲁,可一旁的药膏却又暗示着他的温柔,让她弄不懂他,只知道他沉默又冰冷,将她视为不存在,迳自坐在窗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低头吃了口饭,汪弥喜不解地看着他,真想问他窗外有什么好看的,他不觉得闷吗?都不说话,害她觉得好不自在,想开口却又不敢打破这片沉默。

敏锐地察觉到一旁打量的目光,火浦夏却视而不见,他想着今天在祥龙茶坊的鸿门宴。

悠说他不用参加,汪正涛明明是邀请所有人,突然少他一人,不是很可疑吗?这摆明是在告诉汪正涛人是他们绑走的,更何况,还有严家明在汪正涛耳边扬动,他们就四个人赴宴,不会太危险吗?抑或……这场鸿门宴,有他不知道的事情在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