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麻烦!
他在心里冷哼,而他口里的麻烦,此时正微微呻吟,眼睫微颤,合上的眼缓缓睁开……两双黑眸瞬时对上。
“醒了?”
火浦夏看着床上的麻烦,俊庞凝着一丝不耐,好听的嗓音无丝毫起伏,
“你……我的脖子好痛……”汪弥喜咬着唇办,一手揉着后颈,眸子因疼痛而微微眯起。“我怎么会在这里?你……”看着面前的男人,昏迷前发生的事一一浮现脑海。
“啊——”她缓缓瞪大眼,“你和那个抢匪是一伙……痛……”
她倏地起身,却扯动颈子上的痛处,疼得她直皱眉,接着,她又感觉胸前一阵凉意,她低头一瞧,却发现自己身无寸缕,雪白的胸脯暴露于空气中,惊得她尖喊出声,赶忙拉起床单遮住自己。
“闭嘴。”
吵死了!火浦夏冷冷看着她,脸上的神情不因方才看到的春光而起任何变化。
“你、你想干嘛?”汪弥喜战战兢兢地瞪着他,“我的衣服呢?”为什么地会一丝不挂?她该不会被……
“放心,我对小孩子没兴趣。”一眼就看出她的想法,他俊魅的脸庞轻扬着一抹嘲弄,极淡的,又加了一句:“尤其是那种发育不良的……”墨眸意有所指地瞄了她的胸脯一眼,满足不屑。
“发育不良?”汪弥喜睁大眼,看到他不屑的眼神,一张小脸因气愤而渐渐涨红,“你、你……你到底想要干嘛?抓我做什么?你知道我是谁吧?你不怕死吗?”
“汪正涛的孙女嘛!很了不起吗?”火浦夏冷声一哼。
只会拿自己的背景做文章,女人,哼!
听出他语气里的嘲讽,汪弥喜莫名感到一丝困窘,却还是不甘示弱,水眸无畏惧地瞪着他,“你是想拿我威胁我爷爷吧?告诉你,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哦?”火浦夏挑起好看的眉,薄唇勾起一抹兴味,“凭你现在这种情形,你能做什么?”
“我……”汪谓喜张口,却说不出话,只能晈着唇,不甘地瞪着他。
“只会抓个女人来威胁他人,卑鄙。”未了,她忿忿地回了这句。
火浦夏眸一眯,缓缓站起身,慢慢走向床铺。
“你、你想干嘛?”汪弥喜缩着身子,紧张地看着他,随着他的接近,极冷的压迫感也更重,“我、我警告你,别、别乱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