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把混乱的思绪挥去,焰东炽冷静下来,回道:“我从刘亚瑄口里探到了,刘家最隐密的地方是刘志奇的书房,不许闲杂人等进入,我想东西应该是藏在那里,搞不好书房里还有密室。后天是刘亚瑄的生日,会举办晚宴,我到时再下手。”
“好,自己小心点。”纪悠然沉吟了—下,在挂断电话前,丢下—句:“焰,你要再不伸手抓住,小心静初跑了,到时可别后悔,”
焰东炽一愣,瞪著话筒,正要回话,纪悠然却已挂断了。
“什么嘛!”他低啐。
放好电话,转头,却看到凌乱的餐桌,上头还放著冷掉的义大利面。
他一怔,缓缓走向餐桌。
脑海,想起白天的一切——
他对她凶,还对她大吼,甚至还用力抓住她,她的皮肤那么细致,想必一定被他的粗鲁给弄出瘀痕了。
用力抹了把脸,他忍不住咒骂自己。
该死!他到底在干什么?跟她大吵,还把她一个人丢在家里。看她那泛红的眼眸,想也知道,在他离开后,她一定哭了。
焰东炽!你到底在做什么?!
闭上眼,脑海却又出现那张泫然欲泣的小脸,向他要求一个答案,他却给不出来……
他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她的存在太过理所当然了,他也早已习惯她软软的声音、如铃般的笑声、如糖果般的香甜味,她的一切,他比谁都熟悉。
就是因为熟悉、因为相处十多年,他从未想过她有长大的一天。可是今天她却成了一个女人,很认真的跟他要答案。
虽然他跟纪悠然说静初还是个小孩子,可是他却比谁都明白,她已经不是了,从白天她以女人般认真的眼神看著他时,他就知道,她不再是小孩子了。
而这,让他害怕,更无所适从,只能像个胆小鬼,选择逃离。
忍不住,再次轻叹,眼角却瞄到流理台上放个盘子,用保鲜膜小心的包好。
他一愣,走向流理台。
一看到盘子里的义大利面,不由得怔愣了。
是她帮他准备的,她虽然生气,不理他,可是还是帮他煮好义大利面,只是嘴硬,故意丢包泡面给他。
“傻瓜!”他轻骂,俊庞却感动的笑了。
不期然的,纪悠然方才的话浮上脑海。
焰,你要再不伸手抓住,小心静初跑了,到时可别复悔。
看著冷掉的义大利面,想著静初认真的表情,还有纪悠然的话,第一次,他认真想著他对静初的感觉。
对他而言,她真的只是妹妹吗?
慕静初安静的窝在角落,抱著曲起的腿,将脸埋进膝盖里,她沉默的闭著眼,不发一语。
不想再看到焰东炽,她害怕听到他的答案,所以离开他的房子,但又不知道该上哪去。
要是回家,哥哥看到她红通通的眼眶,一定会跑去找焰算帐,她不想他们两人起冲突。
没办法,她只得去找纪悠然。
纪悠然看到她,即使清楚的看见她红肿的眼睛,也没多说什么,仍然让她进门,给她一个安静的空间,不吵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