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率先走离的背影,方凝舞咬了咬唇,握了下颈上的坠子,吸口气,毅然跟上。
来到庭园,蓝杰走进宽敞明亮的温室,伸手摘了一株紫色薰衣草,放至鼻间轻轻嗅闻,大提琴般的声音轻扬,“你要找我谈什么?”
看着他的身影,方凝舞不禁一阵恍然。脸像就算了,为何就连声音、背影也如此相似?他真的不是余吗?
心里突地升起一抹冀望,可随即又被她抹去。不可能的,他要是余,不可能不认她,也不可能失踪两年不回台湾,让他的家人朋友尝尽悲痛。
嘲弄一笑,方凝舞摇了摇头,不让自己再多想。
“关于昨天晚上……”咬着唇,她支吾。
“怎样?”转过身,凤眸凝睇她,隐含挪揄,“继续呀!怎么停下不问了?”他轻问,唇边凝着笑意。
方凝舞看着他,微微一愣。那神情,真的好像
见她看着他不说话,蓝杰不禁沉下眸,“你在看谁?”他不喜欢她每每看着他,却总是想着另一人。
方凝舞回过神,看着他眼底掠过的怒气,她微微一笑,满含嘲弄,“不是在看你,不管是现在还是昨夜,我看的人统统不是你。”
蓝杰寒下俊庞,冷冷看着面前的女人。
“你还真伤人,那么就不知激情时你为何喊我的名字,而不是你口中的余。”那喊着他名的娇媚低吟,可不是作假。
方凝舞撇了撇唇,笑了。
“你不知道,余的英文名字是杰斯,你说,我是在喊谁?”黑眸无惧的与他对视,蜜脸满是漠然。
“你!”这话成功的点起风眸里的怒火,蓝杰瞪着她,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他以为她所喊的杰是自己,谁知自始至终全是那个该死的余!
“没错,你自始至终都只是个代替品,昨夜和我做爱的不是你,而是我心中的余。”无视他的怒气,方凝舞径自扬首说着。
“方凝舞!”蓝杰丢下手上的‘薰衣草,愤怒的握住她的手,将她重重拉向自己,“你还真够狠!原来,你口中的余也不过如此,只要是长得像他的就能代替。”撇着唇角,他狠狠反击。
“住口!”方凝舞甩开他的钳制,怒火因他的话一拥而上,“你别太高估自己了,你根本比不上余,你凭什么长得像他!他该是独一无二的,却偏偏出现你,为何要让我看到你……”她忿忿吼着,泪珠滚落眼眶,满是伤痛。
满腔的怒火在看到她的泪时,全被浇熄,蓝杰伸手要拉住她,却被她恨恨拍开。
“舞……”他轻唤,看着她脸上的泪,恍偬间,相同的泪颜在脑中闪过,可那脸却比面前的她稚气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