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被瞪了喔!」凉凉的嘲谵自身後传来。
「还没睡喔?」甄希望白了身後的人一眼。
「跟你一样。」袁苹果闲闲的晃到他身旁,这七天来她也每天窝在角落看戏,啧啧,真难得看到那只狐狸脸色这么难看,就连那一向精明的黑眸,也难得的泛上一丝慌乱。
「没想到小芙有这么大的本事,还真的让风停了。」袁苹果啧啧出声,粉嫩的圆脸上满是兴味。
「不过她今天怎么没等了?」甄希望瞄了窗户一眼。
「啊知。」袁苹果耸了耸肩,「刚刚看到一辆车从她家开出去。」好像挺慌张的样子,不知发生什么事了。
「喔。」甄希望瞄了自己家一眼,「不知他要到什么时候才肯承认自己的心情?」那一定很好玩。
「继续看下去不就知了?」唇一勾,袁苹果扬起兴味的笑容。
风渐渐小了,欲止却未停呀!
「张妈,把东西收拾一下,顺便把恋芙的护照办一办,好像过期了。」水晋闵吩咐著。
「小芙,你看有没有什么想带的东西,叫张妈收拾一下,我们大概後天就要出发了。」他转头看向女儿,却发现她又心不在焉了,那双无神的眸子直盯著窗外,苍白的脸色带著愁绪。
「小芙?」水晋闵走向女儿,「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他担心的看著她,这些日子她总是这副神情,即使唇角勾起,却也是愁愁的笑容。
「嗯?」水恋芙回过神,「有事吗?」轻轻扬起一笑,却飘怱无神。
「小芙,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水晋闵蹲下身与女儿平视,慈眸满是担忧。
「没呀!」水恋芙笑著摇头,「爹地,一定要搬吗?我不能留在这吗?」
水眸轻轻望了对面的屋子一眼,她还想等他,也许他会再来的。
「小芙,你明知不行的。前几天你发病,吓死爹地了,国外的医学比较发达,对你的病应该比较有帮助,而且陈医师也说带你去国外治疗比较好。」轻抚著女儿的头,神情满是疼惜。
他只有这个女儿,可惜她却跟亡妻一样体弱多病,还遗传了跟亡妻一样的疾病。当年他救不了自己的妻子,所以他绝不放弃自己的女儿,他要让她长命百岁,能欢度生命,而不是一辈子被病痛缠绕。
「而且你不是喜欢设计衣服吗?等到了国外,你病情稳定了,爹地就送你去法国服装设计学院念书,好不好?」水晋闵看著她。
「可是我不想离开这里。」不想离开有他的地方。
「为什么?」水晋闵不解的拧起眉,这才察觉女儿脸上的神情不对,似乎带著眷恋,他从未在女儿脸上看过这种表情。
「我、我不想离开台湾,这里毕竟是我的家。」水恋芙迟疑了下,才找了个理由。
水晋闵笑了,「傻孩子,等你病好了,想回来随时都可以呀!」他拍拍她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