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印比前些天淡了许多,然而印在雪白的肌肤上,却还是明显得令人心惊,就差一点,她的小命就没了。
想到此,黑眸不禁黯了黯,「妳呀,多珍惜自己一点。」君烨宸轻叹着,自药瓶倒出透明液体,轻柔的抹到黑印上,淡淡的药香飘散,透着清新的莲香。
季小环咬着唇,不发一语,背上明显的感受到属于他的温暖,他带着怜惜的低沉嗓音,更令她的心一震。
他……是怎么了?为什么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
见她咬唇不语,君烨宸微扬起眉,「生气了?」
勾起唇角,指尖顺着药膏在雪白的凝肌上缓缓揉着,顺着透明液体的扩散,黑印更淡了一层。
「这样就生气,那待会运功帮妳逼出毒素时怎么办?」他低柔道,语气充满戏谑。
「什、什么意思?」季小环瞄向他,眼神满是狐疑不安,接触到他眸底的戏谑,心底的不安更深了。
君烨宸望着她眸底的不安,唇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低声道:「妳体内的毒气积在胸口,要逼出毒就得以掌对胸,运用内力将毒素逼出。」
「什、什么?」季小环惊吼,吓得立即起身,可身子才一动,随之而来的抽痛就令她倒抽一口气,整个身子又趴落床。
「别动。」君烨宸伸手按住她的肩,看着她紧拧的眉心,责难的望了她一眼,「活该,伤口还没好,谁叫妳动的。」
这是谁的错呀?
季小环忿忿的瞪了他一眼,可他接下来的话更让她瞪大眼,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放心,妳昏迷的这几天,都是我帮妳逼出毒素的,我想妳应该很能适应了吧?」指尖在她背上轻移着,狭长的黑眸轻佻的睇向她。
这、这个该死的登徒子!
季小环瞪着眼,却又拿他无可奈何,只能愤恨的别过脸,不看他那张可恶的俊脸。
见她闹脾气了,君烨宸不禁低声笑了,大手揉了揉她的发,「总算有十八岁该有的模样,可爱多了。」不像平常的故作老成,淡冷的让人皱眉。
听到君烨宸的话,季小环敛下眸,转头望向他,神情再次恢复冷淡,「不关你的事。」黑眸直视他,里头满是抗拒不悦。
看她又变成以往的模样,君烨宸不禁摇头失笑,「妳呀,别把自己绷得太紧,不累吗?」他不明白,为何还处于荳蔻年华的她,要强抑住自己的性情,对凡事都故作冷淡。
季小环掩下眸,不语,身子却下意识的绷紧。
「妳要永远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吗?」指尖感受到她身上的紧绷,君烨宸微扬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