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要救人?要不是他刚好赶到,她的小命早没了。

「爷不是醉在温柔乡吗?怎会在这里?」季小环瞄了他一眼,淡然话语中隐带着嘲讽。

「没办法,贴身婢女不见了,我怎能安心享受?」轻摇着骨扇,君烨宸一派潇洒的说。

在百花楼里,他见她久没出现,一时不放心,才出来寻找,幸好他有出来,不然明早等待他的就是一具尸体了,这可不好,他对她还没腻呢!

「那环儿真该感谢爷的关心了。」季小环冷嗤。

哼,说得真好听,若不是他故意惹她生气,她又岂会半夜还在街上乱走,还遇到采花贼。

「哪里,这是身为主子应该做的。」不理会她的冷嘲,君烨宸依然笑得温和,黑眸蕴着不恭。

季小环冷冷一哼,虚伪!

一旁的男人见他们两人视他于无物,径自交谈着,心中的怒意更甚,趁他们谈话时,他将内力凝聚掌心,迅猛的朝君烨宸袭去。

「嘿,趁人说话时偷袭,这样不好吧?」君烨宸轻声一笑,骨扇一挥,轻松的将袭来的掌力敛起,顺着骨扇挥向男人。

「唔……噗!」男人被他挥来的内力给震得吐出血,却也不甘示弱的再击出一掌,并趁君烨宸挥去掌力时,迅速飞到季小环身旁。

季小环愣了一下,要闪已来不及,下意识的将身旁的女子丢给君烨宸。

一人被擒就算了,千万不能两人一起被抓……才想着,喉咙却已一紧,一把匕首抵住她的颈,血丝微微渗出。

「该死!」君烨宸接住女子,黑眸瞪向季小环,里头隐泛着怒意,「季小环。」他平静的语气带着怒意。

这女人都自身难保了,竟还只想着要救旁人。

「别过来。」男人得意的笑了,「否则难保我不会一时紧张而失手……」他顿住不语,匕首更深深陷入季小环雪白的颈项,一时,串串的血珠滚滚落下,染艳了季小环的白色衣领。

颈上的痛楚让季小环微拧了拧眉,秀美的脸庞略显苍白,但她唇瓣紧抿着,没有逸出任何声音。

「不想要你的命,你可以动手。」放下手上的女子,君烨宸收起笑容,手上的折扇仍摇着,随着冰冷话语而摇出冷风。

「哼!」男人有恃无恐的轻呸一声,将口中的血水吐到地上,手上的匕首更用力抵着季小环,「没关系,这女人可以跟着陪葬。」他低下头轻舔着她柔软的耳垂,脸上挂着得意的笑。

季小环拧起眉,耳上的湿意让她平静的黑眸染上一抹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