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我想我们真的得好好谈谈了。”他无害的笑着。
“那不打扰了。”花寻欢笑着关上门,“对了,我知道你们两个对于塔玛佳的事都还有疑问,关于他的事,去问夏庄主吧,所有的一切他全知道的一清二楚。”
夏之煦扬眸看向他,“你知道什么?”早在之前他就觉得花寻欢不对劲,那眼神好似把一切都看在眼里。
“回去问夏庄主吧,我想他会很乐意回答的。”带有深意的一笑,“那不打扰你驯妻了,继续继续呀!”他关上门,笑着离去。
“欢,寻欢……”韩夕儿唤着。
“别叫了,人已经走了。”夏之煦笑着。
“呃,你想欢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呀?”她笑得甜,试图转移话题。
“不管是什么意思,你现在先过来。”夏之煦也笑得温文。
“不要行不行呀?”眨着眼,她一脸可怜。
“你说呢?”他笑得可亲又和蔼的。
呜,韩夕儿一脸认命的上前。
片刻,哀吼声从房里传出……
“呜呜……”坐在夏之煦腿上,韩夕儿摸着臀,噘起红唇,满脸委屈的看着他。
其实,臀倒不怎么疼,只是好丢脸,这么大了还被打,愈想愈觉得丢脸,抽噎声也就愈大。
夏之煦睨了她一眼,当然知道自己下手没多重,只是伤了她的自尊而已,“活该,谁叫你怀疑我,笨丫头。”他点点她的鼻。
“人家只是一时糊涂嘛,你竟下手这么重。”红着眼,她哽咽着,“而且,人家都这么大了,你还打人家的屁股,很丢脸耶。”
“比起当时的我,你这算小事了,你知不知道当我看到一片火海时,有多紧张,直想到里面救你;又以为你死了,有多难过,这几年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的。”他低哑的说着,双手紧抱着她。幸好,她还活着。
“对不起,让你难过了。”窝在他怀里,还感觉到他身子的颤抖,看来,那时真的吓坏他了。
“还好你没事。”将头理进她发里,他低哑的说着。
韩夕儿紧抱着他,没有说话,好”会儿,两人都沉默不语,径自拖着彼此。
久久,韩夕儿才开口:“大哥,你想刚刚欢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扬眸看向他,脸上满是不解。
“你还记得当年你对你爹死亡的疑问吗?”抚着她的发,夏之煦缓缓回答。
韩夕儿点头,“我记得,当时原本想问毅叔的,谁知一回去毅叔就重伤在床,然后又发生一连串事,都忘了问他了。”
“我在想,你爹可能不是病死的。”除着她,夏之煦沉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