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煦摇头,“那天我本来想带她离开幕云庄,逛遍大江南北的,我想告诉她,娶楚荷的事是假的,自始至终我想娶的人都是她,会答应婚事,是因为我早计划好了,在婚礼当天交换新郎,与她私奔,这辈子只有她是我的妻,可还没来得及告诉她,她就走了。而且,她腹中还怀有我的孩子。”那傻丫头竟连这种事也瞒着地。
“不会吧?”君少鏖瞪大眼,“你动作还真快,竟然早早就吃了人家?!”他摇头,自叹不如呀!
“吃你的头。”夏之煦没好气的将酒杯丢向他,狗嘴吐不出象牙。
君少鏖翻开玉扇,接住酒杯,连里头的酒液也没洒出来,端起扇上的酒杯,轻啜一口。
“好酒。”他笑着点头,轻瞟了他一眼,“我有说错吗?不然一个人好端端的怎会怀孕?”本来就是事实,还怕人说。
“那是因为……”夏之煦将前因后果都告诉他。
“喔。”君少鏖点头,“没想到花寻欢竟也搅和在这些事里,那么他不就把一切都看得很清楚?既然如此,为何令妹葬身火海时没见他出现?”他沉吟着,说出疑点。
“这……”听君少鏖提起,夏之煦也陷入沉思中。
“对了,夕颜居好端端的怎会起火?”君少鏖扬眉询问。
“是我娘。”夏之煦沉下脸,早知娘憎恨夕儿,却怎么也没想到她会用这手段。
“这件事过后,我就把她送到修心居里了。”再见到她,他怕会忍不住亲手杀了她。
闭上眼,将酒倒满酒杯,夏之煦大口饮进,脸上闪过一抹痛苦。
“是吗?”见他脸上的痛苦,君少鏖也不再多问,“那你在火海里,有没有找到什么东西?”他转回刚刚的话题,搞不好会有所收获。
“东西?”夏之煦看了他一眼,“我只找到这只玉镯。”他拿出怀中的白玉镯,晶莹剔透的,冰凉的触感直沁人肌肤。
这玉镯是他送给她的,她好喜欢。想起那段日子,他笑了,还记得那时她脸红的唤他一声夫君……
怔怔的看着手中的白玉镯,当初在一片残乱中,他遍寻不到她的尸体,以为大火将她烧得连灰也不剩时,却在地上看到这只玉镯,然后,他一直将它带在身上,片刻不离。
“这只玉镯可否借我看一下?”君少鏖接过玉镯,啧啧称奇着,“没想到人都被烧的连灰都没了,这一只普通的玉镯竟能安好如初,还真是稀奇,这不会是什么稀世古玉吧?”
夏之煦摇摇头,“这只是在市集里买的一块普通白玉罢了。”接过君少鏖手中的镯子,他轻说着。
“是吗?这可奇了,就连宝玉都不见得能撑得过大火的烧灼,一只普通玉镯竟能完好如初,我还是头一次见到,难道你都不曾怀疑过吗?”君少鏖问着,不敢相信这么大的疑点,夏之煦竟然都没想到。
“这……”听到君少鏖说的,夏之煦不由得怔住了。这个问题他从没想过,被他这么一说,他才发觉到不对,这只玉镯一直被夕儿戴在手上,既然他能找到这镯子,那怎会找不到夕儿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