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叔会高兴吗?”倚进他怀里,韩夕儿轻声问。
“当然会,他那么疼你,简直当你是宝。”抚着她的发,夏之煦回答。他爹对夕儿简直是到有求必应的地步了,比对他这个亲生儿子还疼。
听出他话里的醋意,韩夕儿不禁轻笑出声,“你在吃醋呀,这么大了还吃醋。”皱皱鼻,她取笑他。
“好呀!你敢笑我。”不甘被取笑,夏之煦伸出手指,就要搔她痒。
“啊——不要——”韩夕儿想闪躲,可却躲不了,呵呵的笑出声,美丽的笑颜直迷眩了他的眼。
夏之煦不由得低下头封住银钤笑声,大手再次抚着雪白娇躯,笑声停止,喘息再起,伴着细细的申吟。
一场火热的激情,似乎欲再展开……
韩夕儿缓缓睁开眼,一扬眸就看见他的睡脸,唇轻轻勾起,看了眼洞外,天都黑了,吐吐舌,看来他们两人都被激情给冲昏头,忘了时间了。
见夏之煦还沉睡着,她微微一笑,低头在他唇上轻吻了下,才缓缓起身,从包袱里拿出衣服穿上。
悄然走出洞外,顺着洒落的月光走着,韩夕儿来到河边,坐在石上,低头看着河面映出的身影,默然无语。
她想着近日发生的一切,不知娘跟爹团圆了没?没想到娘生前竟是狂冥教圣女,最后还跟爹私奔了,不知那是个怎样的爱情故事?
美颜不由得漾上了笑,可不一会却又拧起了眉,好像有点不对劲……
既然爹是跟娘私奔的,那娘怎会不知爹死了?而且爹还是在大漠去世的?如果真想逃离塔玛佳,他们应该离开大漠才对吧?而且花寻欢不也说爹跟娘都到中原去了?
毅叔说爹是病死的,还葬在大漠,死前嘱咐他照顾她跟娘,可娘却毫不知情?
眉尖紧紧拧起,她还记得有一次她跟娘说要爹时,娘很伤心,抱着她一直哭,然后好像是说爹……不要她们了……
可爹明明是病死的呀!奇怪!
爹葬在大漠?是去大漠做生意,不小心染上病才去世的吗?
不可能呀,韩夕儿推翻这个想法,塔玛佳人在大漠,爹不可能会蠢到去大漠做生意吧?
可毅叔明明说爹是在大漠病死的,难道是毅叔说谎吗?
唔,想不通……
“夕儿。”夏之煦走近河边,就见她一人在那低头沉思,月光照在她身上,白皙的雪肤看似透明。“大哥。”韩夕儿转头看向他,“你怎么醒了?”
“你醒了我能不醒吗?”夏之煦走到她身旁,敲她个响头,“臭丫头,这么晚不睡到这里做什么?”他坐下,笑睨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