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你也才十二岁,怎么帮忙?”扬起眉,韩夕儿好奇的问道。
“下毒。”黑眸漾起邪意,“我武功虽然不怎么好,不过下毒的功夫可是一流的。”他向韩夕儿眨眨眼。
“就在婚礼举行的那一夜,我在众人的食物里下了毒,而且还是天下第一毒——夺魂。”少年勾起一抹笑,“这毒不会让人马上死亡,只会潜藏在体内,惟有夜晚才会发作,一发作就痛苦难当,令人生不如死。”唇角的笑容显得更深了。
“我以解药威胁塔玛佳,若不想再受夺魂之苦,就不得找心姨他们的麻烦,刚开始塔玛佳不肯,可最后受不了痛苦,只得答应了,事情的始末就是这样,大小姐,这样你可满意了?”少年笑看韩夕儿一眼,可是深眸却快速闪过一抹光,事实上还不止这样,不过此刻还不可说。
“嗯,勉强可以。”韩夕儿佯装满意的点点头。
“镜姨是个好女人,可是呀……”看着韩夕儿,少年不禁摇头。
“怎样?”韩夕儿扬眉看向他,摇什么头?他对她不满喔?
“镜姨比你温柔多了。”没想到那么温柔的镜姨,竟会生出这么刁蛮的女儿。
“什么?你!”韩夕儿瞪大眼,正要开骂,反被他打住。
“开玩笑、开玩笑,现在言归正传。”少年赶紧陪笑,转了话题。“虽然我已清除他身上的蛊,但在中蛊时,他早已被下了蛊咒,这种蛊咒就算蛊已清走,也是没法消除的。”
“那怎么办?”韩夕儿拧起眉,蛊咒,听来就令人不安。
“别担心!蛊咒只有伴随着蛊,才有可怕之处,如今蛊都被我清了,哪还会有什么大事。”少年笑了笑。
“只是,即使没有蛊,蛊咒还是会发作,只是较轻微而已。”这时,少年紧紧的盯着韩夕儿。
“小娃儿,答应我,待会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能解开他身上的树藤。”
“为什么?”
“我怕他发狂时,会伤害到你。”说发狂还比较好听些,实际上根本是……
“什么意思?”韩夕儿追问着。
“呃……顾名思义,狂情蛊,就是会令人发狂,然后情欲勃发。”就是发春啦!不过怕小女娃脸红,那两个字他在心里说说就好。
“所以,记住,他发作时要离他远远的,男人欲望一来,可是六亲不认的,”他耸肩,“不过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里面那男的好像称呼你娘子嘛,既然是夫妻,那就没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