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禽兽竟连这么小的姑娘都不放过?
“呜呜!官爷,小女子与弟弟初来到城里,正想找间客栈歇息,谁知,走到半路就被他给拦下来。”手指颤抖的指向皇靳风,眼睛还怯怯的看着他。
“然后,他就想对小女子……呜呜……”她哭得更凄厉了。“小女子不肯,拼命的反抗,而小女子的弟弟也拼命的想救小女子,谁知,他竟然命那些大汉把小女子的弟弟打成那样。”
她看向步小新,然后步履不稳的跑到他面前,小手微颤的抚着他身上的伤口。“弟弟,你没事吧?痛不痛?”小手在他的伤口上“重重”一压。
小新倒抽一口气,“不、不痛!”他咬牙道,“姐姐你呢?没被那混蛋怎么样吧?”死婆娘,竟然那么用力,根本存心报复嘛!
“姐姐、姐姐我……呜呜……”盼小月哭得越加凄惨,也更引起捕头的同情。
捕头轻蔑的看向皇靳风。哼!没想到长得人模人样的,行为却比禽兽还不如。“这位公子,麻烦你跟我们到衙门一趟。”
皇靳风温雅一笑,“跟你们到衙门是没问题,可是你们怎么确定这位姑娘说的是真的?如果她说谎,我才是真正的受害者,你们又该怎么办?”他看了下盼小月,清楚的看见盼小月的身子微微一顿。
“这……”捕头愣了下。
“再说,那些大汉不是我的手下,不信的话,你可以问他们。”他看向那些大汉,却在看到他们的眼神时微微一怔。
“我问你们,那位公子是不是你们的主人?”捕头看向那些大汉。
“是!他是我们的主人,是他命令我们打这位小兄弟的。”那些大汉异口同声地说出相同的答案。
皇靳风眼微眯,看了眼盼小月,与她得意的眼对视了下,脑中闪过她刚刚在空中甩袖的举动,看来他太大意了。
“这下你还有什么话说?跟我们走!”捕头走到皇靳风面前,其中两名衙役则走到他身旁,想要押住他。
“是没有。”皇靳风耸耸肩,唇角微扬,“不过,你们得要有证据吧!”他轻摇玉扇,一派悠哉。
“你这家伙,竟然还想拖延时间,那姑娘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证。”捕头转头看向盼小月——奇怪!人呢?
“姑娘?在哪里?”皇靳风一脸无辜,挂在脸上的笑更深了。
“这……”捕头这了老半天,最后一火,“不管怎样,你还是得跟我去衙门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