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真的对这女人动心了?

瞪着夏绮之,他忍不住疑惑,却又迅速反驳。

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会喜欢上她!?她又平凡、又不可爱、又倔强,只会对他凶,对那蒋亦文就温柔得很。

他恨恨咬牙,没发现自己脸上正布满浓浓的嫉妒。

一定是自尊问题,从没有女人不在乎他,她是第一个,所以他的尊严受损,才会这么在意,除此之外,绝没有其他原因。

堂御谦这么说服自己,他才不信自己会喜欢上女人,女人向来没用:心机又重,有什么值得喜欢的?而夏绮之

他沉吟了会,承认比起他认识的那些女人,她是单纯多了,可是却也矛盾,面对她不喜欢的一切,明明心里抗拒,却不敢说出口,只敢忍耐在心,多年来的恐惧让她逆来顺受惯了,根本不敢反抗压在自己身上的一切,可对他,她却敢吼出自己心里的不满

想到这点,不知为何,他的心情有点愉快,比起她顺从的模样,他较喜欢她伶牙俐嘴的那一面,至少有趣多了。

拾起头,他看着她的睡脸,手指在她脸上轻抚,吹弹可破的触感令他喜爱,不过看她睡得这么熟,一股不悦渐渐自心头升起。

头一次有女人躺在他怀里就单纯睡觉的,他在她眼里就这么没魅力吗?

而且,因为她他这么烦恼,她却睡得恁般熟,他看了就觉得不爽,一股恶劣升起,唇瓣扬起邪恶的笑,他伸手往她软软的脸颊用力一捏?

「痛!好痛!」夏绮之皱眉,用力睁开眼,拍开那只做恶的手掌。

「哈!」一点也没有罪恶感,堂御谦哈哈大笑,开心极了。

「堂御谦!你干嘛啦?」夏绮之揉着脸颊,狠狠瞪着他,「你没事干嘛捏我啦!?很痛耶!」她气得要死,用力扑上他,也要捏他脸。

「我才想问你,你怎会爬上我的床?」堂御谦翻身压住她,大手将她的手压在两侧,低头狐疑地看向她。

「说!你进来干嘛?想对我做什么?」他故意朝她耳边吹气。「是不是想侵犯我?」咬住她小巧的耳坠,他暧昧挑逗。

「谁、谁想侵犯你?」夏绮之红了脸,用力推开他。 「说、说话就说话,不要咬我耳朵啦!」这男人超爱咬人的,尤其爱咬她的耳垂。

「不然你进来我房里干嘛?还躺在我床上。」悠闲地躺在一旁,他侧头,饶富兴味地看着她。

「我、我只是进来看你要睡多久,然后不小心就睡着了。」她小声咕哝,她只打算睡一下下的,谁知道却睡得比他还熟。

呜当场被抓包!

「女人,别随便躺在男人的床上,你就不怕会发生什么事?」大手握住她胸前的发丝,他轻轻把玩。

夏绮之红了脸,当然听得懂他的话。

一时,气氛突然沉默起来,隐藏着一股蠢蠢欲动的暧昧,尤其是他看她的目光,炙热得让她全身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