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一声,眼镜碎了一半。
「啊--」这次,她叫的更大声。
「啊--」堂御谦也跟着发出轻呼。「不好意思,我好像不小心把你的眼镜踩坏了。」他的语气很无辜,表情却不是那么一回事。
「你、你!」夏绮之瞪着被踩断的眼镜,气到结巴。「你明明是故意的!」扬首瞪他,她气到脸涨的通红。
「还有,这、这是女生厕所,你、你怎会进来?」这男人是哪根筋有问题?竞连女厕也敢堂而皇之进来,他就不怕被当成变态吗?
「女厕又如何,我想进来就进来,不行吗?」堂御谦无谓地耸肩,他可没兴趣在那听蒋亦文说些无聊的谄媚话,那些话他早听腻了,随便找个藉口离席,他干脆跟过来看她在搞什么,果然,她的反应把他的无聊全打发走了。
「你、你」瞧他那自大的表情,这人有没有廉耻呀!?还、还有她的眼镜
瞪着断成一半的眼镜,夏绮之气得捏紧拳,奸想骂人,却又气到不知从何骂起。
「只是一副眼镜,何必气成这样?大不了我赔你一副,不就得了。」堂御谦好笑地看着她,对她的激烈反应觉得有趣:
「你、你」又来了,这混蛋又想用钱砸人了。「这不是赔不赔的问题!」她气到用吼的。
「不然呢?」他耸肩。
「是道歉!道歉!」夏绮之低吼,「谁希罕你的钱,重要的是对不起三个字好不好?」
「哦。」堂御谦不置可否地轻应一声,俊眸玩味地看着她气呼呼的模样,好看的唇角轻扬。
夏绮之被他看得极不自在,「看什么看?」她瞪他一眼。
「我觉得奇怪。」双手环胸,堂御谦饶富兴味地看着她。
「什么?」夏绮之皱眉,不懂他的意思。
「你现在敢对我这么吼,为什么刚刚不敢对你的未婚夫说出心里的不满?」她两极化的态度令他玩味。
「我」被他这么一说,夏绮之也愣住了。在他面前她就是控制不住脾气,一经撩拨便爆发,这一点也不像平常的她,「是、是你太过分。」她勉强找个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