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开口轻唤:“糖糖?”
“唔。”慕棠糖低头,难受地轻应一声。
“想睡了吗?”他紧搂着她的腰,怕她突然睡着,会整个人跌在地上。
慕棠糖摇头,双手捣住嘴,声音闷闷地从掌心发出。“想吐,呕——”说着,她干呕。
“等等,忍着。”听到她想吐,裴子洛一阵紧张,急忙横跑起她,两眼迅速寻找浴室,快步冲进,将她放在马桶前。
“呕——”一看到马桶,慕棠糖立即将脸埋进,难闻的酸臭味顿时溢满整个空间。
“糖糖,好了吗?”裴子洛拧干毛巾,蹲在她身旁,不在乎难闻的味道,俊庞满是关心。
慕棠糖慢慢摇头,仍不停干呕,“呜,好难受。”她头好晕,整个人昏沉沉的,提不起力气。
“谁叫你要喝酒。”按下冲水开关,裴子洛没好气地轻斥,可帮她擦脸的手却奸温柔。“活该。”他瞪她一眼,却也心疼她吐得苍白的脸。
“人家又没有喝酒。”她的口气好委屈,“人家都这么难过了,你还这么凶,”说着,她的眼眶红了一圈。
“我哪有凶。”见她红了眼,他的口气也软了。
“你明明凶我。”嘟起小嘴,她的表情好不可怜。“我就知道,你根本不爱我,你只爱宴会里的那些漂亮妹妹。”想到他在宴会里被包围还笑的那么开心,小脸立即溢出浓浓的酸味。
见她喝醉了还不忘吃醋,裴子洛忍不住笑了。“你喔,小醋坛子。”伸手轻捏她的小鼻子。
慕棠糖抽抽微红的鼻子,小手揪着他的衣服,醉得迷蒙的大眼水汪汪地看着他。
“款,你爱不爱我?”
“很爱很爱。”轻笑,她撒娇问爱的模样可爱得令他奸想一口吃下去。
“有多爱?”眨眼,她继续娇声问。
“那你爱不爱我?”他反问。
“很爱。”想也不想,她立即回答。
“有多爱?”他继续问。
“你爱我十分,我就爱你九分。”侧头想了想,她说出这个答案。
“不公平,为什么少一分?”扬眉,他不平。
“因为你永远都要比我多爱一分,才证明你疼我、爱我呀!”扬起菱嘴儿,她笑得娇憨。
裴子洛愣了一下。“你这赖皮鬼。”连喝醉也这么伶牙俐齿。
“嘻。”窝进他怀里,她轻轻摩蹭。“也只有你让我要赖。”打个呵欠,她困了。
见她累得闭上眼,裴子洛轻摇她。“糖糖,洗完澡再睡,好不好?”她身上还残留着异味,不能就这么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