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你喝酒了?”他靠近她,鼻间立即嗅到淡淡的酒味。

“酒?没有丫!”慕棠糖摇头。“我只有喝果汁。”

裴子洛苦笑地揉着太阳穴,眼前这妮子极有可能把调酒当果汁喝,而且看样子一定还喝了不少。

“糖糖,你醉了。”他蹲下身子,没辙地看着她。

“哪有!我又没喝酒,哪有可能醉。”她瞪他,少唬她。

“那这是多少?”他比出一根手指头。

“一呀!”当她白痴喔。

“一年有三百六十五天,五年有几天?”他继续出问题。

“一千八百二十五天。”想也未想,她快速地说出答案。“裴子洛,你当我白痴呀!”

耶!很清醒呀!那没醉。

“不!我只是以为你醉了。”看来是他误会了。

“我才没醉。”慕棠糖打个嗝,快乐地晃着身子。“我要唱歌,大象大象为什么你的鼻子这么长,妹妹背着洋娃娃,走到花园……无敌铁金刚,铁金刚铁金刚……”

不!他没误会,她是真的醉了。

“糖糖,走,我们回家。”捡起她脱下的鞋子,他伸手要抱她。

“不要,我想游泳。”说着,她就要跳下去。

“糖糖!”幸好他快她一步,大手一把将她揽住。

“干嘛啦!人家要游泳啦!”被阻挡,慕棠糖不高兴了,用力推着腰间的手。

裴子洛无奈地叹气,好声好气地安抚她:“糖糖乖,要游泳改天奸不好,我们先回家。”

“不要!我不要回家!”慕棠糖使着性子,一张俏脸气鼓鼓的。“你说,你爱不爱我!”

“爱,我爱你。”不顾她的挣扎,他弯身横抱起她,一边温柔回答她的问题。

“有多爱?”听他说爱她,她也不挣扎了,小手温驯地环住他的颈,灿亮大眼直勾勾地望着他。

“很爱很爱。”抱着她,他迈步往停车场走。

不满意他回答的态度,慕棠糖瘪起嘴。“你在敷衍我!”她的口气好委屈,眼眸也浮现一层水光。

裴子洛停下脚步,非常无奈地翻着白眼。“我没有。”老天,这女人怎么这么难搞,他发誓以后绝不让她碰一滴酒。

“有!你有!你明明就在敷衍我!你还翻白眼。”红了眼,她出声指控。“你说,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没,我爱你都来不及了,哪会嫌弃你。”捺住性子,他温柔安抚,“你乖,别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