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柔柔的爱,让我喘不过气来。”夜司景闭上眼,将当年的事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柔柔她太依赖我了,甚至依赖到不准我离开她分毫,当我为了公事忙碌时,根本挪不出一点时间陪她,她便又哭又闹的,说我不爱她、不疼她,那时我正忙着开拓公司,根本累到无法理会,也就常常跟她争吵,不过最后往往也是我先低头。”
“向她承诺等公事忙完,我一定会天天陪着她,可那时公司却正好发生一些问题,让我忙得天昏地暗的,再加上柔柔的吵闹,再怎么爱她,我也觉得快疯了。”他轻呼口气。
“所幸,在那时柔柔怀了你。”
夜司景睁开眼,看着夜君影。
“因为你的诞生,暂时挽回了我和柔柔的感情,那时我天天陪着她,她也恢复以前温柔的模样,我原以为有你陪着她,就算我为公事忙了点,她也会因为有你而不再吵闹。”
“谁知,等我忙的时日一久,相同的情景又再次出现,她不准我再为公事忙,要我天天陪着她,又疑神疑鬼我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女人,所以才都不回家。”
看到夜君影不信的样子,夜司景笑了笑。
“柔柔是个需要被保护的女人,让人必须时时刻刻呵护她、伴着她,我也尽可能去做到这些,可是你知道吗?做太久,也是会累的。”他脸上不由得扯起一抹苦笑。
“真的很累很累,忙着公事,还得顾着柔柔的心情,我了解她寂寞,可是却承受不了次次疲累回家时的争吵,即使我一次次的低头,同样的情形却周而复始,久了,我也累了。”
“后来,一次到国外公差,却意外遇到洁丝,她跟柔柔完全不同,很坚强,有着自己的主见,一身的能力甚至不输给时下的男人。·夜司景深深一笑。
“当时我们因为兴趣相符而相谈甚欢,结为好友,她非常了解我跟柔柔之间的情形,也一一为我开导,要我体谅柔柔,我也试着去做,可是一味的退让,让我快乐不起来,只觉得沉重不已。”
“我爱柔柔,非常爱,只是她的爱我承受不了,只能一直向洁丝诉说着一切,然后,我跟沽丝在一次又一次的交谈里,互相吸引了,我开始逃避,因为唯有在洁丝面前,我才有喘息的空间,我才能开心的笑,我们二人彼此尊重,而不是一味的退让。”
“然后,在我跟柔柔又一次的大吵时,我决定了,我选择洁丝,也自私的抛下你们,之所以不带你走,是想让你陪着柔柔,至少有你在,她会比较不寂寞,谁知道她竟会精神崩溃,反而虐待起你……”
说到这,夜司景不禁痛苦的闭上眼。
“够了。”夜君影打断他的话,“你是想告诉我,你是不得已的,会离开妈是她逼你的,是她的错,而你是无辜的吗?”
“不,不是的。”夜司景握着她的手,却反被她甩开,“我不是想否认自己的过错,在柔柔和洁丝之间,我确实是处理的太糟了,承受不了柔柔让人窒息的爱,我只能选择逃避。”
“那么到头来,错的人是谁?”夜君影瞪着他,脸上满是嘲弄,“我妈、你、还是那个李洁丝?”
“是爱,是爱错了。”夜司景直直望着她,“是爱让我与柔柔相遇相恋,也是爱让我和她分离,转而选择沽丝,是爱情让人太无奈了,太深刻的爱反而让人无法处理一切,最后只能消极的选择逃离,希冀时间能解决一切。”
“另,别开玩笑了!”夜君影一脸不屑,“把事情推给了爱,哈,这种事也只有你做得出来,如果爱有错,那这世上不就全是罪人了?”她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