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现在他根本没心思理会那桩无聊的婚事,该怎么跟君影解释清楚才重要。
唉,他也一直想找个好时机跟她说明一切,谁知时机还没找到,就被她知道了,还刚好挑在她母亲祭日这一天,这下该怎么办呢?
想着她之前气愤的模样,他真的很怕她会因为愤怒、欺骗,而把他们之间的一切全抹煞掉,再次把自己关在恨的牢宠里,让自己再一次受着折磨。
“很好,那该死的臭家伙,我李沽丝不找他算帐,我就不姓李,竟敢骗我说是你自愿的。”李洁丝气怒着,正打算要打电话找亚斯算帐时,却听到一阵细微的呻吟。
“君影,你醒了?身体有没有好一点?”斐悠惊喜的看着夜君影,拿起旁边的湿毛巾轻擦着她的脸。
“唔,嗯……”夜君影微拧着眉,缓缓睁开双眼,就见斐悠担忧的俊庞,才正想扬起笑容唤他时,之前发生的一切,却全数在她脑海里浮。
“滚开!”夜君影用力挥开他的手,不让他碰自己一根寒毛,“这里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
她半撑起身子,却见她生平最不想看到的二个人也在。
“君影,你刚在墓园昏倒了,这里是景叔家,你觉得怎么样?还很不舒服吗?”无视她脸上的愤怒,斐悠依然扬起笑,柔声问着她的状况。
“走开,不用你猫哭耗子假慈悲,我可没忘了你是谁。”夜君影冷着脸推开他,硬要起身下床离开这里,谁知脚一碰到地,随即软了身子。
“君影。”他们三人赶忙上前要扶住她。
“滚开,别碰我!”夜君影挥开他们伸来要帮忙的手,硬是靠着自己站起来。
“君影,你别这样,听我解释。”斐悠无奈的说着,“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我也曾想对你说出一切,可怕你会生气,所以才一直不敢开口。”
如果他一开始就告诉她,他是那个抢走她父亲的女人的儿子,她还会接受他吗?
不,她根本不会接受他,更甚的,连看也不会看他一眼。
而且一开始,他真的只是单纯想化解她跟景叔之间的恩怨,让两父女言归于好,谁知到最后,竟连自己的心也献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