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才不屑爱情,永远,那不过是虚幻的名词;承诺,那不过是骗人的东西;爱,哈,更是虚假的玩意。

只有笨蛋才会相信,纪嫣然总说她冷漠、无情,可是她并不觉得。如果说她真是冷漠无情,那也是世界所逼的,因为唯有冷漠,才能不被伤害;因为只有无情,才能伤害别人。

与其被人伤害,她宁愿伤害人,至少伤人自己不会痛,虽然自己所伤的人,总跟她一样是女人;

可那又如何?那些女人该感谢她才对,因为是她让她们看清她们男人的真面目,不是吗?

她不屑男人,也不屑爱情,可是她爱玩男人,也爱玩爱情,没有别的原因,只因为她无聊。

这世界太无聊了,如不为自己找点乐趣,那该怎么过日子呢?

所以她开设了堕落,让无聊的人们在堕落挥洒青春,恣意轻狂,而她则在旁观赏,偶尔加入其中,为堕落点上一抹炙热的火。

可现在自己是怎么回事?竟轻易的对一个她一点也不感兴趣的……男孩,说出自己的名字,这一点不符合她的个性,不符合她玩弄男人的个性,头一次,她有点抓不到自己的心。

“君影,很好听的名字,很高兴认识你!君影。”斐悠脸上的笑依旧灿烂,没有因为她脸上的漠然而灰黯。

“我也是。”将心中怪异的感觉挥去,

是她想太多了,面前的他虽是男的,可……

夜君影看了他一眼,清秀的脸庞,带着少年般的稚气,她想他应该没超过二十吧?呵,对个少年她需要防备什么?而且他眼里的纯真也今人不忍拒绝他。

“我想我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狼狈吧!”斐悠皱皱鼻子,脸上依然带着笑,一抹纯真的笑。

“你被抢了吗?”看着他身上的污渍,夜君影微微拧了眉,看来台湾的治安还真是愈来愈差了,还没到午夜就已经有抢匪了。

“不!我想是不会有抢匪来抢我的。”斐悠对她笑了笑,倚着墙,慢慢站起身,“我跟人打架,不过,打输了。”他皱了眉,俊秀的脸上有着不甘心。

打架?夜君影这个字眼挑起了眉。

是她听错了,还是看错了?看起这么纯真的孩子竟会是个不良少年?

虽说外貌可以骗人,可是眼睛却是不会说谎的,一个拥有纯净眼眸的男孩,照理说,该是好人家的孩子才对,除非,他已练到眼睛能说谎的地步。

斐悠没有发现夜君影眼中渐渐浮起的戒备,依然毫无戒心的说着:“我看到一个老婆婆皮包被抢了,所以追了上去,不过被打的很惨。”他不好意思的笑笑。

“很丢脸,是不?不过我还是有帮老婆婆把皮包抢回来!”他扬起脸,脸上有着得意。

见他得意的笑脸,夜君影也跟着扬起笑,戒备也散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