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痴,想哭就哭,干嘛压抑,就当大爷我同情你,胸膛借你。
她走到以前的母校,来到一棵大树下,抬头看着面前的大榕树,好快,这棵树变得更高大了,想她那时失恋,是他抱着她,让她靠在他怀里哭,虽然他也有错,谁叫他偷看她写的情书。
去死吧,色鬼!
死女人,你干嘛打我?
走到学校后面的操场,不小心踩到地上的水管,徽怔了怔,脑中不由得浮现那时的情形,他跟一名女生在草丛亲热,她气到拿水管喷他,还赏了他一掌,那时的她为什么那么生气呢?他又不是第一次失约。
臭婆娘,你在哭喔!
不关你的事,走开啦!
走就走,希罕喔!
别哭了,你哭得好丑。
别哭了。
来到附近的小公园,依稀中好像看到那蹲在地上的小女孩,及那站在女孩旁边的小男孩,不停逸出安慰话语,只因女孩最宠爱的狗狗去世了。
袁苹果蹲下身子,身影与那小女孩重叠,自脸上落下的水珠滴湿了泥土,这才发现她错失了什么,这么多年了,自己竟然从未察觉,还需要旁人的提醒,才知道一切。
而他呢?他又是什么样的心情?跟她一样吗?还是只有她而已?
袁苹果在心里问着自己,却没人可以回答她,只有渐落的夕阳,将她那孤寂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真稀奇,你怎么突然跑回台中?不是接了凯亚集团的委托吗?”一名带着无框眼镜的俊雅男子傲挑起眉,看着躺在沙发上的人。
“突然想回来,不行吗?”甄希望扬眸瞄了男子一眼,“倒是你,今天怎么没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