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希望走上前,一把将她拉往怀里,大手压住她的头,不让她抬起。

“白痴,想哭就哭,干嘛压抑,就当大爷我同情你,胸膛借你。”他粗声说着,俊脸有着不自在。

袁苹果轻笑出声,却是伴随了更多的泪,二手抓住他的衣,将头埋人他胸怀,笑声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低低的啜泣,那是为她的初恋逝去的哭声。

“刚刚,对不起。”甄希望轻声道歉,为他刚刚私自看她信的举动。

袁苹果摇头,痛哭着。

蝉鸣风徐,伴着那青春的岁月,直至……

叮咚、叮咚。

刺耳的门铃声让躺在床上的人儿不由得发出痛苦的呻吟,翻个身,将头埋进棉被里,打算对铃声听而不闻,让对方放弃而自动离去。

可惜经过五分钟,那铃声依然持续发出刺耳的声音。

“该死!”袁苹果低咒一声,觉得整颗头快痛到爆了,偏偏那该死的铃声还不放过她,叫个不停。

“喔!”痛苦坐起身,袁苹果轻揉着太阳穴,觉得脑子里好像有战车在跑一样,一直抽痛着。

“天!”这就是宿醉的痛苦吗?她总算尝到了,昨晚真的喝太多了,而且还梦见国中的事情,第一次失恋以及第一次在男生怀里哭泣,那男的还是她最讨厌的甄希望。

自那次后,不知为何,只要她失恋,窝在某地痛哭时,甄希望那白目一定会出现,巧到让她怀疑是不是那家伙下了咒,诅咒她失恋,再故意看她为爱痛哭的楚楚动人样。

“那家伙那么小心眼,难保他不会这么做。”袁苹果轻声嘟嘟,不过却不能否认,每当她为失恋痛哭时,有他在身边,确实是让她的心情好多了,虽然他总是被她牵怒到,就如昨夜一样。

袁苹果想着,不禁微微笑了,而门铃依然催魂似的响着,“好啦,来开门啦……”不该大吼的,头痛到快爆了。

抚着头,袁苹果苍白着脸,慢慢走到客厅,“谁呀?”她打开门。

“嗨!”一名女孩笑着与她打招呼,她穿着黑色牛仔裤,上头套着红色的无袖衣,清秀的脸庞带着稚气,看来好似才十六、七岁。

“龟龟?”袁苹果叫着女孩的小名,双眼圆睁,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怎么会上台北?”

自她北上后,除非回台中,不然二人几乎没机会碰面,而且就算她回台中,也不一定遇得到她,这家伙总是乱跑,让人找不到踪影。

“有事来找老哥,反正你们住隔壁,就先来探望你。”甄望归看了她一眼,“你脸色怎么这么苍白?身体不舒服?”她侧着头,轻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