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的不像男女朋友!”袁苹果恨恨的将啤酒罐丢向墙,啤酒洒了一地,也弄脏了干净的瓷砖。

“要不是男女朋友,我会三不五时对你嘘寒问暖、还对你情话绵绵,担心你工作会不会累,身体好不好吗?”袁苹果哭喊着,泪水流了满面,稍早在餐厅时的冷静早已消失无踪。

她曲起双腿,小脸埋入其中,细细的抽噎声不停从其中发出。

早在奔出餐厅时,泛在她眼中的泪就已落下,不顾来往行人的注目,她急匆匆的跑到商店,买了一打啤酒,再冲着回家,打算把自己灌个烂醉,好洗去失恋的痛苦。

“什么东西嘛……”瞄到身旁红得刺眼的玫瑰,她用力抓起来狠狠的丢向前方,“真是个烂生日,糟透了。”在生日时失恋,真是他妈的○○xx……

袁苹果咬着唇,看着被她丢在地上的红玫瑰,泪水又忍不住滑落,“真的是糟透了……”再度将脸埋进双膝,她继续哭着。

“喂,女人,我肚子饿了。”砰一声,关上的门被用力踢开,一名高大男子走进屋。

他上身穿着黑色的休闲衣,修长的双腿被已泛白的牛仔裤裹住,一头不羁的半长发微挑染成红色,狂野的俊脸上有着一对深沉黑眸,性感的薄唇不悦的抿着,明白的告知旁人他老大爷此时心情正不爽。

听到声响,袁苹果怔愣的抬起头,看向门口,粉嫩的颊上犹残留泪痕,红艳的唇瓣微颤,眼眶红肿地与来人相视。

“女人,你哭什么?”男人拧起眉,瞄了下凌乱的四周,再看了眼脚下的啤酒罐,扬了扬眉,“你不会又失恋了吧?”黑眸瞄向她,毫不留情的说出事实,并且恶意的强调那个“又”字。

“关你屁事!”袁苹果低下头,胡乱抹去脸上的泪站起身。今天真是倒楣透了,在生日失恋就算了,还被生平最讨厌的人看到自己失恋的模样。

“真凶,活该没人要。”男人摇头,迳自走向沙发,自然的程度仿佛这里是他家。

袁苹果冷冷睨了他一眼,唇反勾起一抹笑,“没人要也只是一阵子而已,总比某人好,要被人笑一辈子,就因为那个名字。”

看到男人脸色微微一变,袁苹果更显故意,“对不对啊?甄、希、望。”一字一字的,她慢条斯理的念出那可笑的名字。

“袁苹果,你他妈的欠扁啊?”甄希望怒瞪着她,那可笑的名字是他这一生最大的禁忌。

该死的,一切都得怪他老妈,说什么一直想生女儿,偏偏第一胎是儿子,所以叫希望,希望有个女儿;第二胎偏偏又是儿子,于是叫期待,期待下次能生个女儿;第三胎好死不死的又是个儿子,她火起来了,干脆叫多余,因为她、不、要、儿、子。

然后,可怜的就是他们三兄弟,因为名字从小被笑到大,而且他们竟然还姓甄——

一想到这,甄希望肚里就一堆火,所幸身旁的人都知晓他的禁忌,所以不是叫老大、大哥,不然就是称他为望,就只有面前这可恶的女人,敢连名带姓叫他。

袁苹果笑得更恶劣,“没办法,谁叫有人就是犯贱,老爱跑到这来让人提醒自己有个多么可笑的名字。”她一脸无奈,嘲弄的眼神明白的告诉甄希望,谁叫你自己要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