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有着羡慕,因为他们之间的眼神告知旁人他们有多恩爱,而她和冷寒宇呢?
他极宠她,对她很好,这样的生活是幸福的,可莫名的,她的心却感到一股空虚,她想要更多更多,却不知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只是偶尔,她好想问他,是不是只要是他妻子他就会宠她,是不是即使对象不是她也一样?
她无法想像那种情形,一想到他怀里抱着另一个女人,心头就传来一股刺痛。为什么呢?这样的婚姻已经比她想像的幸福了,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扬眸看着画里的男人,广真玥不禁悄悄逸出一声轻叹,她到底还想要求什么呢?
「广真玥,你还想要什么呢?」她低声问着自己,可答案却连自己也答不出来,寂静的画室依然一片静默。
淡淡的,她不禁无声笑了,是她要求的太多了吧,是该满足了,心头的空虚,或许是自己还不能适应已嫁作人妇的心情吧。
广真玥以这样的理由说服自己,不容许自己再多想,她缓缓站起身,想去找丈夫,让她看看自己的画作。
想到冷寒宇,小脸不自觉的漾起一抹柔笑,下意识的看向一旁的镜子,审视着镜里的自己。
淡紫色的和服上绣着市松和樱花瓣的图案,浅紫色的腰带上垂着一个蝴蝶流穗,乌黑的长发以簪挽起,发上仅别一个粉色紫蝶发饰,细致柔美的小脸轻扬着一抹笑,镜面映出的人儿淡雅如画,予人春天般的气息。
看着镜面映出的自己,确定没有一丝不妥,她才踩着优雅的步伐,慢慢走向书房。
她记得他有说他今天一整天都会在书房处理公事,后天他们就要回台湾了,他得趁这两天将日本的事处理完。
想到台湾,广真玥不禁感到胃部一阵紧缩,她可没忘记在台湾还有一场婚礼在等着他们,她相信她和冷寒宇在日本先行结婚的消息,一定已经传到广家耳里,而且这场婚礼还没有邀请他们,父母的怒火她已可想像。
广真玥摇了摇头,唇瓣不禁扬起一抹无奈,不过那是冷寒宇自己惹出来的麻烦,他得自己去解决,她可不想面对父母的怒火。
看来这趟离家一点收获也没有,她还是一样脱离不了广家的掌控,而唯一改变的是,她有一个疼她的丈夫,不知这算好还是不好。
对了,她怎么忘了还有丈夫的秘密?这半个月她完全把这件事忘了,沉浸在幸福里,却把这重要的事给忘了。
待会她可要好好盘问他,到底秘密是什么,为什么其余人都知道,就她不知情,她已经是他的妻子了,可不许他继续瞒她事情。
来到书房,她正要出声时,里头的交谈却率先传入她耳里。
「京阎集团即将在台湾创一个分公司,最重要的就是那个度假村的土地企画,你竟然就用一场撞球把它输掉了?」里头,冷阎的低吼清楚的传入她耳朵。
门外,广真玥下意识的吐了吐粉舌,实在没勇气告诉公公,那场球赛会输她得负一半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