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惟只得半夜起来照顾它,隔天早上带去家附近的宠物医院,医生给做检查出来是肠胃炎。还蛮严重的,建议打点滴,住院三天。
覃惟一边担心一边想,猫随自己,都挺脆皮的。这天下午她去宠物医院接公主,意外碰上了一只伯恩山,还有它的主人。
在这里遇到不奇怪,他们上一个高中,两家住的不远。
覃惟把公主放进猫包里准备离开,没想到伯恩山还认识覃惟,看见她就使劲儿往她腿边凑,摇着尾巴想舔她。
这搞得两个人都非常尴尬。
林秋池只好牵着狗和覃惟一起走了走,他告诉覃惟:“它对你的味道很熟悉,估计很想你吧。”
“是么?”覃惟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你怎么忽然回来了?”
“休息一下,你呢?”
“我妈想让我接管她的公司,正搞呢。”
覃惟淡淡地点头,说:“继承家业也挺好的。”
两人沿着马路慢慢地走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这条路是他们曾经放学的必经之路,林秋池每天晚上都会送覃惟回家。
林秋池又说了句:“你知道的,我对那些没兴趣。”但覃惟不知是没听清还是故意不接话,沉默着,于是他干脆换了个话题,“你还和,那个男朋友在一起吗?”
覃惟知道他说的是谁,但是她并不愿意和任何无关的人提起周珏。
“惟惟,对不起。”
“你不要说了。”覃惟打断他,看上去有点烦。
林秋池那几年情绪问题很严重,像患上了狂躁症,根本不知道自己要什么,去国外玩几年也没有好转。
见覃惟已经和别人在一起了,像心爱的东西变成别人的了,他就要抢回来,他不甘心。
他说自己的本质并不是想伤害覃惟,“惟惟,你别记恨我,行吗?”
“说不上恨。”她只是烦这种不成熟的行为。
“可你也不想跟我有任何牵扯了,是么?”林秋池垂眼看着她的侧脸,他明白的,覃惟做决定其实很果断,“如果我没有做那些事,即使分手,我们的过去也可以是很好的回忆。”
“我要是跟你握手言和,就对不起曾经的自己,你认为呢?”覃惟不能说后悔和谁在一起了,自己识人不明。
只是觉得,自己被伤害的时光,并不能因为加上了“青春年少”的滤镜而被美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