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无聊,震震呗。”
“你确定?”他眼神认真了点,手落在裙子的珍珠纽扣上,解开了一颗,一拨,蜜桃晃晃。
“我不确定……”她的面颊激荡出潮热。
覃惟在他的腿上磨蹭了好一会儿,把裙子整理好才坐回位置上。
八点半了,她小心把车开出去,外面下雨了,车子堵在路口。
霓虹灯在玻璃上被水珠被晕染到模糊,周珏在看手机,过会儿又打起了电话,车内只有他的清晰而不间断的声音。
他们路过一个商场,rossi的巨幅广告牌在雨幕中闪耀着金色的光芒,许是审美疲劳了,许是知道这样的奢华背后是无数打工人支撑的,她没有震撼,只是喊他看。
周珏顺着她的视线往外,没发现有什么异样,正要说话,他的电话再次响了。
覃惟侧目看着他的侧脸,周珏有所察觉,用眼神示意她好好看路。
覃惟赧然,遂赶紧关心路况。
周珏这通电话说了二十分钟,她一直注意着时间。他在沟通新的个长期媒体战略,能听得出来过程不太顺利,但是他一直很淡定。
覃惟在心里叹了口气,他一天睡几小时?四个还是五个?她没有计算过,只是知道他雷打不动五点起床,这些年没有变过。怎么会有人可以如此高强度的工作呢?
覃惟走走停停,听着繁复的工作内容忽然就产生了厌烦,还有焦虑。
她在高三生涯不断做试卷,即使得到高分会很开心有满足感,可是每次打开一张崭新的试卷还是想吐。
现在她每开始接受一个新项目,也有点想吐了。
她没有办法说清楚这种感受,但是知道这是一个很糟糕的念头,不可以扩大,须得尽快压制下去。
她放了首歌,把他打电话的声音也盖住。
周珏终于把电话挂了,也把聒噪的音乐关掉。
“干嘛?”
他说:“你不喜欢听我打电话,以后会避免。”
覃惟翘着嘴角否认,“我可没说啊。”
“你刚刚一直在皱眉。”
“有吗?”覃惟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她把车开进商场的地下停车场,然后两人一起下去。
周珏手受伤的这些日子没有出席公开活动,不见客户,只在公司开了几个会。
周末两天她很忙,家里什么都没有了,吃完晚饭可以买点东西。
两个人很少进超市,覃惟的印象里似乎没有,他们出现的场合只有家里,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