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了张嘴,说:“我找周珏。”
“对, 周总跟我说了。”陈瑾向她解释:“他在忙, 让我带你先去休息。”
“他怎么回事?”覃惟来不及寒暄,走到旁边就问了起来。
陈瑾不知道具体情况, 只说周总的手臂被砸骨折了。覃惟紧了紧嗓子,又问:“除了骨折,别的地方呢?”
陈瑾看她一眼,说:“没有生命危险。”
“……”
陈瑾看着她紧绷地站着,“你要不要坐下来休息?”
覃惟不需要休息,“我刚起床。”
陈瑾心说我的意思是让你放轻松,别那么紧张,他只是受了点伤,又死不了。但覃惟理解不到,她始终抿着唇,情绪很低落。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她的电话响了,今天要跟市场部去门店做流程对接,在问她什么时间到,人家还得赶去下一个城市。
stel又没走,她不能贸然过去,就在门口看了眼。他坐在沙发里,但一大半身子被人挡着,看不清什么。
覃惟权衡一番,对陈瑾说:“我还有事得先走了,晚上再过来吧。”
陈瑾笑笑:“好,周总没什么事的。”
覃惟拿上包离开了,陈瑾看着她沉默的背影,回忆起几年前见过的年轻小女孩的样子,羞涩,忐忑,稚嫩。
时过境迁,跟现在合不上了。
原来enzo不再找做饭阿姨的原因在她,原来事情的发展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
她微微叹了口气,里面的人半晌才有告辞的倾向。
stel在病房里跟周珏说了半天。
她的职业生涯里出现过两次荒谬的事,一件是陪着刘钦源巡店,快中午了店门没开;另一件就是和周珏出席活动的时候,灯掉下来,要不是周珏护着她,这会儿人可能就躺在停尸间了。
此时,看着老板擦伤的颧骨,打着石膏的手臂,真的很严重。
stel曾经以为自己在职场会因为各种尔虞我诈被干掉,却没有想到是这种低级的犯蠢。
周珏只是平静看完了她递交上来的汇报,没有表态,吩咐把后续处理好,就让人走了。
stel欲言又止:“enzo,你——”
“回去吧。”周珏看了眼时间,终于不耐烦问:“你留在这里,是想让我请你吃午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