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惟下午有客人过来, 得回去了。
葛嘉把她送到楼下,说有个东西要给她, 覃惟跟着她去咖啡区,碰上几个销售凑在那聊八卦,葛嘉让其中一个人帮忙去把东西拿出来,临离开了覃惟也没见着葛嘉对她们多有苛责。
她挺好奇:“你们对同事很宽和。”要是她的领导, 早就沉脸了。
“因为这个店的生意不错, 所以我不会发作,让人在工作里松弛一些也没什么。”葛嘉说:“其实他们在背地里传我很难搞, 也很好搞。”
覃惟,“这怎么说啊?”
“我的规矩不多,但要求高。做销售的没有中庸的性格,每个人都有八百个心眼,这就体现出你为什么要比别人更聪明了。”
覃惟想,自己的智商其实也不高。
“咱俩性格差不多,都没办法说出强硬的话来。但是一个脾气好的管理者,不代表ta是软弱的。”葛嘉的手搭在覃惟上:“不用嘴,就用脑子呗。你跟我说过你的资历算不上团队里最老的,但是既然你坐在这个位置,就必然有那么一点过人之处。”
覃惟虽然告诉别人,自己完全不担心和周珏在一起的事情被同公司的人知道,自己会面临什么。
她行得正,坐得端,但是回到家后还是抽空想了下这个问题。
躺在床上无聊,她点开了一个猎头发给她的岗位说明,她看着密密麻麻的pdf文件,瞬间脑子一懵,下意识很排斥这种事。
于是又迅速关掉了文档,她意识到自己抗拒融入新环境;为爱牺牲这种事更是让她反感至极。
过了一周,她刚回到家里,把自己摔进沙发里,准备享受一下独处时光。
就听见手机在包里响,她一边在心中暗骂天杀的谁来打扰她休息,一边艰难地爬起来去接电话。是熟悉的号码。
“找我干嘛?”她语调调侃地问。
“你说我要干嘛?”
“我怎么知道啊?”她懒洋洋地翻了个身,喘了口气,听见他问:“方便视频吗?”
“方便。”覃惟把电话挂掉了,切了视频,看见镜头里刚起床的俊脸一张,哪怕不经修饰的胡茬也是好看的,感叹一声:“好帅。”
周珏没有听到她说了什么,认真地看了看她,问:“你今天早班?”
“对啊。”
“吃饭了吗?”
“没有。”
周珏能说什么呢?教训她为什么不按时吃饭吗?还是提醒她快点去?都不是很好的选择,于是他什么都不说,“你什么时候方便去把车开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