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惟问他:“你有什么资格,拿自己和小航比?”
“如果是你的新男朋友呢?”他又问。
覃惟觉得恐怖,除了她的四人小团体,没人知道她谈恋爱了,而她们三个不可能往外说的。迟了几秒,她依然坚定地回答:“是。”
林秋池噎住了,眼睛忽然很红,他抬起手想碰一下覃惟,但是被她嫌恶地向后躲开了,他低声说:“惟惟,我们这么久没见面,我想和你说说话。”
覃惟看着他,没说话。
他承认:“是的,我知道你在哪里上班。我看见他每天晚上都来接你,也看见你很开心地跑向他。”
曾经,覃惟那样的笑容是对着他的。
“你要是有良心就离我远点。”她的情绪也跟着暴躁起来。
“那个男的要是真的为你考虑,就不会让你做着这样一份的工作!”
覃惟懒得跟他解释,也有太多人不理解,无所谓的,她语气不耐地说:“这些你管不着。”
“惟惟,我是真的很想你。”林秋池上来扯了一下她的衣袖,祈求道:“就算分手了,我们不也曾经在一起这么多年吗?”
他看上去很难过,也很深情。
但是覃惟却并没有被带进去,她无比清醒了起来,想了想,“你这么喜欢美化过去,别把自己也骗了。不是你出轨的吗?你在国外玩了两三年,回头跟我说怀念?你自己想想可不可笑?”
她甩开他的手,实在没耐心听下去,走掉了。
听见他在身后喊她,说:“我只是聊一聊别人就被你定义成出轨。你以为你现在的男朋友就能对你百分百忠诚吗?没谁能保证永远不开小差。你想要的纯粹感情也不存在。”
覃惟无语地摇了摇头,坐进了出租车里。
其实他们开始在一起的时候,林秋池是个阳光开朗的男生,他们有过几年很单纯的时光。
契机也许是他父母的离婚;也许是他妈妈生意越做越大;他拿着他妈的副卡、有挥霍不完的零花钱。
不知何时起,他的脾气开始变得暴躁,偏执,纨绔。
林秋池的改变对她来说,就像一个苹果在某天忽然烂掉了。
覃惟不是委曲求全的人,即使不舍也不容忍腐烂的东西。
分手时很难看,他妈费了很大力气把他送出国。
如今他们的轨迹已不同,她一心在加薪升职上,他在游戏人间。
回到店里,听说领导们还没走。本该紧张的,覃惟却始终静不下心来,很快被叫过去开会。
会议室里只有stel和林晓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