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想化个全妆,让自己完美无瑕地出门见人,但太刻意,也怕他等久了直接走掉。
踟蹰几秒,还是决定自然的状态去,她只是摘掉了头上的干发帽,把湿的头发梳顺。晚上室外太冷了,又拽了件兜帽卫衣套在睡裙外面。
周珏的车停在路边 ,红色的车灯一闪一闪,像野兽的眼睛。
她越走近,又越恐慌。其实这种行为师出无名,没有任何理由,真到这会儿也不知道该以什么状态跟他相处。
但是谎言,说了也就说了。
她的身体有些抖,还未走到车边时,车门就已经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
她不做声地坐进去,看见enzo的样子,很庆幸自己没有做作地化妆。因为他们的状态差不多。
他穿着休闲的衣服,发丝垂着,鼻梁上架了副眼镜。看来是准备休息了,又出来。
哦,他也近视,只是工作的时候不戴眼镜罢了。
覃惟想到这里,嘴角不自觉勾了一下。
“笑什么?”他问。
“没什么。”她不想回答。
于是,车里安静半晌,谁也没有开口讲话。不知道在等待什么。
覃惟侧过身,见他一直在看自己,有些闪躲地低下头。
周珏抬手,来到她耳边,把她卫衣的兜帽摘掉了。她的头发还是半湿的状态,有几缕贴着面颊。
他把那几根头发拨到耳后,又缓缓地揉了揉她的耳朵。
覃惟的脸跟他的手比,的确很小,她一开始有点愣,过后脸颊主动去蹭了蹭他的掌心,像个求抚摸的小动物。
他的手也便没有立即松开。
“想要什么生日礼物?”他问,根本没跟她说生日快乐,也不说自己这么晚来见她到底是为什么。
“我要,你就会给我吗?”
“你可以提。”周珏的目光仍旧深沉,非常严肃。
覃惟说:“我想要你亲我。”
这话,周珏难免愣了一瞬,似是在思考。然后捧着她的脸,低头碰了碰她的唇瓣,她刚从外面进来,唇很凉,但他的却是暖的。
先是啄吻,慢慢熟悉彼此的温度和气息,再辗转,吻得密不透风,撬开齿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