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蓓以为他指的是管培生,就赶紧解释:“他的性格虽然有些腼腆,但是人很勤快,吃苦耐劳,假以时日是可以培养出来的。”
周珏说:“我记得她在你的手里没出来,你们是不是不和?”
这个管培生年初才招进来的,还在学习阶段,哪有那么快冒头?而且enzo怎么判断她和管培生不和?她皱了下眉,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觉这个帽子扣得未免太大。
stel也愣了一下,但是很快反应过来,“哦,你把vivi也带走?她不是在这家店做得不错?”
林晓蓓说:“她的劲头还是蛮大的,年轻人愿意冒险,我觉得可以鼓励。”
stel虽然不理解,但是也点点头,说道:“要是所有的销售都是这个心态,事情就没有那么难办了,wendy,在培养手下的人这方面你需要好好跟ta取经,发掘每个销售的潜力。只有她们信任你,人员结构才会稳定。”
“我知道了。”
从stel的话语里能听出来,vivi的出走是向下的选择。至少对她本人来说是,不知道覃惟的脑子为什么忽然抽了。
但这只是一件小事,都不足以说够一分钟,很快他们又谈起了别的事。
这个会议一直开到傍晚,周珏离开的时候店里不忙,也没什么客户。覃惟站在楼道后面和per聊天。
工作不可能不摸鱼,两人就没有说什么正事儿。分别在即,per舍不得覃惟这个搭子,但是出来工作没有挡人发财路的道理。
“这样也好,以后我们俩可以在同一天休息,然后约着出去玩儿了。”覃惟安慰per道。
两人在同一家店,休假是要错开的,per说:“改天你去我家看我的狗吧,可好玩儿了。”
“我家也有养猫,只是现在租房子不方便,哎。”
“要不你找个本地的男朋友,赶紧结婚,就能在北京安顿下来了。”
“你有合适的人选吗?就人傻钱多的那种。”
“我要是有,还能轮得着给你介绍?”
两人聊得正开心着呢,就看见enzo和kris朝着这边走来,覃惟眼风扫到有人,立即就闪回了办公室,留per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你们刚刚在聊什么?笑得跟花儿一样。”kris被她们的笑容感染了,也跟着咧了咧嘴。
per说谎不用打草稿:“在聊客人很喜欢喝vivi煮的咖啡,每次过来都点她的名字。”
kris:“你们店的咖啡的确好喝,我以为是豆子的缘故,这跟煮法也有关系吗?”
“我觉得是有一定的原因的。”per笑着回答,“我煮的就不行,可能是她有什么秘诀?”
“她怎么忽然就走了?”kris用手指戳了戳太阳穴,说道:“那就让她帮我也煮一壶吧,我带去办公室喝,可以坚持到下班了。”